春嬌聯想一路了。
果然,董春嬌排隊安檢時在走神,照理常家孫阿姨的信息不該有誤,可是什麽出差、沒有女朋友,都不是事實。
她看看常默輕搭在牛柳細腰上的手,哪怕是排隊安檢,他都摟著她小心嗬護,還時不時旁若無人的眼神交流。什麽小手術,幾天就能乘飛機,肚子疼,十之八九是流產吧?
值機時,常默拿出不厚此薄彼的紳士風度,要了三個在一排的座位,坐進機艙裏,牛柳頭就靠在常默寬厚的肩上,看看窗外。
常默和董春嬌隔著過道,交流的聲音並不大。雖說牛柳聽不清他們在聊什麽,但憑在京幾日朝夕相對的深入接觸,牛柳知道常默是在做“麵子工程”。
他和多數身居高位的老板不同,很多人是人前高冷,人後隨和熱情;常默是典型的外熱內冷,別看他對人熱情關心,但是心卻是裹得很緊實,能真正走進他心裏的人沒幾個。
他對誰都是如此,他對你體貼入微,照顧有加,但在他心裏你卻是來去自如的過客。他對你的照料,無非是兌現承諾,承擔責任。
想到這,牛柳淺淡看看低語細聊的常默和董春嬌,他若不刻意關注你,似乎你總如影子般,跟在他身後,躲在角落裏;那怕是強光之下,也隻能跳出來一小會。
常默肩膀有點麻,他微側身看看麵朝外的牛柳,原本以為她在做秀,卻是真困,這會兒居然睡著了。
他仔細打量著牛柳清秀、近在咫尺的臉,細眉微蹙著,其下長長如羽翼般的睫毛寧靜蓋在下眼瞼上,臉色還是有些青白,唇瓣上依舊缺乏足夠的血色。
常默輕歎氣,看看牛柳依然搭在腹部的手,她是真的肚子疼,說好毫發無損給人家女兒帶回來,現在舊傷未好,又多一傷。他抬手按下服務呼叫鈴,要個毯子輕輕蓋在牛柳身上。
董春嬌看在眼裏,暗自猜測著,牛柳和常默的真實關係,她應當是不被常母認可的女友。
牛柳睡一小時,再睜開眼,常、董二人已經停止了交流,都安靜地坐著。她低頭看看蓋在自己身上的毯子,動動發麻的脖子,又看看窗口,遮光板是放下的,睡前還能看到外麵的藍天白雲。
“醒了,喝點水。”常默把水杯遞到牛柳前麵,語氣淡淡地說。
牛柳接過手杯,感謝性回視一下常默,他眼中沒有任何情緒,平靜無波。這樣的他,是真實的,關心、體貼都是例行職責。不過,那天暴雨中的嗬護並非例行職責。
飛機落地,三人往接機口走,常默知道太後肯定會派司機來接,而他也要很有風度地先送董春嬌回家。
牛柳必然又一次暴露在太後的眼線之下,司機會如實回稟他今天的表現,那太後對牛柳的誤會將更深一層。往後一年,牛柳的治療都是我的責任,會頻繁接觸,也隻能順勢借牛柳搪塞太後的“捏造姻緣”了。
“牛柳,這邊!”方繼輝在接機口外,找到牛柳身影,朝她揮揮手。
看到方繼輝來接牛柳,常默有幾分意外;而董春嬌見到方繼輝,則更加意外。她率先走到方繼輝跟前,“繼輝,好久不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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