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她兩條細腿都顫顫發抖,一步也邁不出去,趔趄兩下跌坐在地上,震蕩又牽動右下腹,直疼得她全身汗毛倒堅,頭暈眼花。
牛柳頹然地看著行色匆匆的人流,她想求助,卻有種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的愁苦。這時,有個5、6歲大的小男孩從她身邊走過,低頭看看她,“姐姐,你怎麽坐地上?”
牛柳抬起慘白的臉,雙手合十作揖,指指自己嗓子搖搖頭,又指指之前被摔在牆腳的手機,想讓小男孩幫忙撿一下。
男孩看看牛柳,大聲喊,“媽媽,這個姐姐不會說話,也不能動,她……”
孩子媽媽回身拉過自己的兒子,“不是告訴過你嗎,不要和陌生人說話,你被壞人騙走怎麽辦?她是騙人的!”
男孩媽媽一句聲音不太不小的話,牛柳再度引眼行人側目,無助、窘迫、疼痛啃噬著她周身每一處神經,她輕抽抽鼻子,咬著下唇,仰起頭,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。
透過上空的玻璃,藍天白雲間一架剛剛起航的飛機帶著兩道白氣盤旋上天。
牛柳呆呆看一會兒,不那麽想哭了,才低頭握緊拳頭,掙紮著近乎是爬行,艱難移動到牆腳,想把開裂成幾大塊的手機組裝起來。也許組裝起來還能用,希望可以給爸爸發個求助信息。
五分鍾前,機場大廳外,方繼輝坐進自己的車裏,努力平複憤怒情緒。是他太低估了這次司機群架事件的傷者,為什麽偏偏是牛柳!
常默對她似乎很重視,不否認常默儀表堂堂,成熟穩重,富有男人魅力。或許是這樣的常默打動了牛柳,讓她無條件,心甘情願撤訴。
方繼輝雙手下意識抓緊方向盤,想到病懨懨的牛柳,她和常默去北京之前那個恬淡的笑,還有她剛剛點頭如搗蒜的道歉,心狠狠地疼起來。
他拉車門,迅速下車,快步折返回去。走進機場大廳,方繼輝挑挑劍眉,商場上扯平了,情場上他永遠不是會我的對手。新的格局規劃,迅速爬上心頭,方繼輝有勝券在握的自信。
還沒走到之前和牛柳分開的位置,方繼輝就心碎地止住腳步,牛柳半趴在牆腳組裝手機的畫麵,讓他自責到雙腳如灌鉛般,整個人石化了。
一瞬他回過神,快步跑過去,蹲下去搶牛柳手裏淩亂的碎片,“還弄它幹嘛!”
方繼輝喉嚨發哽,嗓音低沉,話音傳到牛柳耳中,她似乎連抬頭看他力氣都沒有,呆呆地著著自己空了的雙手,右手還有淡淡橙色血痕。
方繼輝懊惱又心疼地去拉牛柳,“牛柳,對不起!剛剛是我不好,向你道歉。”
再次扯動刀口,疼痛席卷蔓延開來,牛柳幹嘔兩下,沉沉地倒下。
方繼輝慌忙橫抱住牛柳,“牛柳你怎麽了?”懷裏的人卻沒絲毫反應,“牛柳,牛柳!”他輕晃兩次,沒喚來牛柳任何回應。
方繼輝抱著牛柳,快步跑到自己車邊,把她放到車後座上,才注意到她一直搭在肚子上的手,那手下的牛仔褲一片血紅,怎麽回事,這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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