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柳不由得放下自己停在半空的手，聞到方繼輝混著酒味的男人氣息，她不自在地輕動動。我隻說一句，你可能和常寧之間有誤會，你的反應似乎有點過了。
感到牛柳動，方繼輝才放開雙臂，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，她就是個初出校門的小女生。他輕歎氣，“抱歉，喝多了，有點失態。我和常寧之間有沒有誤會，都是陳年舊事了，若不是董春嬌回來攛掇，隻怕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麵。”
牛柳點點頭，又拉起方繼輝的手，寫下：你少喝點，我等會兒和你一起走吧，若是心情不好，我可以聽你聊聊。
牛柳的長句子寫完，包間裏走出幾個人，“喲，方總在這！大家還以為你借尿道開溜了！看看這親熱勁，咱們結婚的人可沒這機會嘍。”
牛柳迅速放開方繼輝的手，臉一陣紅一陣白。方繼輝低頭看看自己的手，想明白牛柳整句話後，抬手拍拍她肩膀，“好，謝謝你！”
二人一前一後往包間走，董春嬌正扶著已醉的常寧往外走；牛柳抬頭詢問性看看方繼輝，在他胳膊上輕劃一個“送”字。
方繼輝清冷回話，“不用。”
牛柳坐回之前自己的位置，發現借給常寧的紙袋她忘記拿走，她掃一眼與別人說話的方繼輝，拎起紙袋快步追出去。一直追到酒店外麵，才趕上董春嬌、常寧。
她伸手去拉董春嬌，剛要把袋子遞給她，聽不遠處傳來一個深沉不悅的聲音，“常寧，你怎麽喝成這樣！”
是常默！牛柳朝聲音看過去，果然見常默陰沉著臉快步走過來。
董春嬌回身看看牛柳，接過她遞來的紙袋，才對常默說，“同學聚會，喝的有點多。車在哪？”
常默冷斥道，“越來越不像樣子了，這還怎麽回家，去我哪吧！”說完他也注意到二人身後安靜的牛柳。
“牛柳，你怎麽在這？”
牛柳淺笑一下，苦於沒辦法回話時，董春嬌淡淡地說，“方繼輝帶她一起來的。”
“柳兒，你跑這來了，一轉身看不到你，找半天！”方繼輝走過來，攬著她的細腰，完全忽略其他人，體貼地說：“走，回去吧，外麵涼。”
牛柳朝常默點點頭，轉身和方繼輝往酒店裏走中，心裏不痛快。有種高中生早戀，偷偷約會，被人在老師那告發的尷尬。
常默開車之看，隨意看看早已沒牛柳人影的酒店大門，方繼輝身邊的女人像走馬燈一樣，小丫頭和方繼輝混在一起，隻怕要吃虧。
幾天後，牛柳去醫院治療，常默去補交醫藥費後，在治療室外等牛柳。牛柳出來後，見常默還在，會心地笑著走到他麵前。
常默似乎沒有多廢話的打算，“下班高峰，我送你回家。”牛柳笑著點點頭。
二人走到門診大廳，就有人在身後叫常默，“常默！”
牛柳從不能發聲後，就對別人的聲音特別敏感，隻兩個字，她就覺得耳熟，這聲音在哪裏聽過。
他們二人回頭看過去，常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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