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柳呆立在那，看鏡子中常寧滿是不屑的表情，大眼睛轉轉，該怎麽樣回答她？
常寧冷哼一聲，“不會是業餘演員吧，和誰都是假的。我奉勸你一句，這兩個男人，你最好都離得遠一點，他們都不是你的菜，扯在他們中間，你不要死得太難看。”
牛柳無奈搖搖頭。
常寧轉身要走，又停下，“哦，對了。我是聽說，你嗓子是我哥公司人打傷的，那方繼輝肯定要幫你嘍，別以為他是對你好，他是願意看我哥不好罷啦。”
說完，常寧走出去，牛柳怔在當場無所適從，還要再回那個包房嗎？常家的每一個人她都應付不了，那怕是那個小小的陳又白。
牛柳站在衛生間長長吐口氣，演也要演到最後。她邁步走出衛生間，常默站在門外，眉頭擰緊正等她。牛柳勉強笑笑，走過去。
常默伸手拉著牛柳胳膊，“牛柳抱歉，今天讓你受委屈了。我真不知道要怎樣感謝你。”
牛柳大眼睛看著常默眸底的焦慮和自責，剛剛在衛生間想打退堂鼓的心情，悄悄改變了。我不是在幫他，我是在幫我自己。哪怕常家是個萬丈深淵，我也要沉下去看看，隻要有他在，就沒什麽好怕的。
常默搓搓手，“對了，關於你的經濟補償，我讓律師和劉強溝通過，之後會公開發通知給你家人，精神賠償20萬，醫療費用我公司會一直負責到底。若是你家人還有什麽意見，咱們再協商。走，先送你回去。”
麵對牛柳深感無力時，常默隻能提前帶她離席。
牛柳微蹙秀眉，點點頭，拿出手機按下幾個字：不用再協商了，就按你們說的吧。若是不方便，等一下再走也行。
常默眉頭緩緩鬆開，很深沉地看著牛柳，這小丫頭往往你覺得她不行，為她擔心時，她都會有出乎意料的表現，並且她很有主意。之前撤訴不和家人商量，現在賠償又果斷回複。
牛柳指指包房方向，常默臉上浮出一絲難得的淺笑，“好，那就一起走。又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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