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音樂,啟動車子,他的車一轉到醫院後院停車場就停下了,“看,那是誰的車?”
院外,那女醫生淡笑著拉身邊的黑車車門,坐進去,車子緩緩開走。牛柳看著漸行漸遠的後車牌,那像身份證號碼一樣,可識別身份的車牌號,當然是常默的專屬。
車影消失於視線,牛柳微微垂下頭,心中略感失落,她慢慢拿出手機按下幾個字:她叫什麽?
方繼輝看看遞到眼前的手機屏幕,隨意挑挑劍眉,“於雙雙,常總愛吃‘魚’嘛!”
聽到這個名子時,牛柳臉上沒絲毫表情,她猜到了。那天,常家太後大鬧病房,之後在北京於雙雙來電話,常默突兀地再道歉,她就已經偷偷記住了這個並不特別的名字。
看著牛柳漸漸暗淡下的目光,方繼輝玩世不恭的幹笑兩聲,“女人嘛,誰還沒有幾個,更何況常默那樣有貌、有財又沒老婆的成熟男人。”
牛柳猛地抬頭,看著方繼輝用力搖頭,雙眸中凝結著濃重的水氣,方繼輝的笑容僵在他依舊掛著邪魅的臉上。知道這小妮子對姓常的另眼相看,但看這表現似乎是過了點。
“好,好,我不說。妹妹,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行嗎?你這樣一看,好像我是你的出軌丈夫,負心男人一樣!”方繼輝玩笑著打趣,就是想落井下石到底,把牛柳對常默一絲絲好感都抹殺掉。
牛柳忙在低頭,在手機上按下一句話:我之前見過她,那天常夫人去鬧病房,她就站在門口看。
牛柳遞給方繼續時手有點抖,真相總是那些無情地撥開你早已經愈合的血肉,讓你重新溫習疼痛。方繼輝看完牛柳的話,認真看著牛柳點點頭,牛柳斂下眼瞼,隨之落下兩滴清淚。
方繼輝明白了牛柳的痛點,她真正痛的不是常默和於雙雙的關係,而是常默為於雙雙拿當她做擋箭牌,還任由那女人親眼見證替罪羊的受辱表現。
常總,那就不要怪我多事了,是你不作不死!
之後,牛柳安靜地靠在椅背上,不流淚,不按字,安靜地注視著車外。方繼輝隨意勾起唇角,“心情不美麗?走,哥帶你去把悲傷溺死在食物裏。”
而牛柳的心,早已經隨著常默的車飛走了,誠如哥所說,不該喜歡他。我在他眼裏,也許隻是他為手下人過失該擔當起的責任,僅此而已,他沒多給我一分跳出責任的關心。
想到這,牛柳心中占據了滿滿的失望,她機械地跟著方繼輝下車、走進餐廳。
方繼輝對於自己的一下戳膿胞的收效,滿意之餘還有幾分擔心,小妮子像隻貓咪一樣坐在對麵太安靜了。
他隨意敲敲桌子,牛柳聞聲抬頭看向他,方繼輝隨意挑挑眉,“聽力不錯,神形俱在。我生怕對麵的美女像孫悟空金蟬脫殼,魂飄走了,定這一殼。”
牛柳勉強淺笑回應方繼輝,又低下頭。
這時牛柳身後過道,走來一男一女,方繼輝抬頭看著迎麵走來的人,麵色一正清清嗓子,“喲,陳大少,好巧!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