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人體模特(1/3)

對於常寧的話,牛柳無言以對,隻好緘口不言。牛柳暗自感歎,我原本還迷茫,被你這盆涼水潑下來,立刻清醒一半;不過這觀點還真有些偏執。


常寧看著滿腹心事的牛柳,端起杯子準備喝水,不經意透過水杯和水去看另一側的牛柳,透明水液中扭曲的人像,她豁然開朗般放下水杯,“牛柳幫個忙,做幾天模特。”


常寧話說得很隨意,像牛柳是她多年的閨蜜一般,必須不假思索、無條件配合。


牛柳轉轉靈動的大眼睛,我這形象能做模特嗎?可看常寧認真的表情,她絕非玩笑,我該不該點頭幫忙呢?


常寧站起來,不由分說拉看起牛柳就走,“我會按小時付費給你,我這幾天必須突擊出一幅新畫來參賽。”


牛柳邊隨著常寧走,邊看有些魯莽,還帶點倔強執著的她,從昨晚上她為那幅畫的執著勁兒來看,我是沒有“說不”的機會了。


走進常寧的半地下畫室,40---50平米的屋子,正午陽光透過半露在外麵的窗戶照進屋內,光束上每一粒灰塵都在跳躍,配合此時常寧的興奮和忙碌。


等常寧收拾準備時,牛柳驚奇地看著她掛在牆上畫風詭異的作品,畫的是什麽,真是看不太懂,很抽象的印相派畫風。


牛柳隨意盯著畫架上,一幅油彩未全幹的畫,下半部是明黃色一片,上麵塗料似乎並不均勻,深淺不一,有的地方,還像開裂一似的,點綴其間的幾點鮮紅,看上去很突兀;上一半說不出算什麽形狀,隻能說是個赭石色的物體……


也許是這畫的色彩對比太強,在陽光下有些刺眼,牛柳隻覺得自己眼睛很不舒服,想流眼淚,她抬手揉揉眼睛。


常寧把之前散在肩頭的酒紅色頭發隨意束成個馬尾,走到牛柳旁邊解釋起來:


“怎麽這幅畫把你看哭了?這畫的名字叫《流淚的魚》,照理說魚是沒有眼淚的,當世界近乎毀滅、它生存的環境沒有一滴水,湖底幹涸時,被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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