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寧一句話，在常默身邊還沒站穩的牛柳，猛地抬頭去看常默那張陰雲密布的臉，他喜歡我嗎？完全看不出來！
常默扶牛柳站好，轉身冷睨著妹妹，“你這張嘴是炮筒嗎？開口就瞎放炮！”
牛柳聽著常默在身邊冷冷的話，心一下摔進萬丈深淵，你有於雙雙，怎麽可能喜歡我呢？
常寧也耍起了大小姐脾氣，“不喜歡她，你胳膊肘往外拐！是我毛病是不少，我也有錯，我就找牛柳幫忙畫個畫怎麽了？我就說錯一句話唄，你不至於吧！”
“什麽說錯一句話？你是有意拉牛柳幫你頂雷！”常默冷哼一句。
“就算我是有意的，我就是不想忙著交比賽稿時，再去分心家庭戰爭。哪個女人沒流過產，就都沒法做人了？”
“寧寧，這叫自私自利，你懂嗎？牛柳和別的女人能一樣嗎，她可……”
“對，我自私自利！牛柳和別的女人不一樣，她是天山雪蓮，你和方繼輝都要捧著她、供著她！我就活該，被你們扔地下當球踢。我還真要提醒一句，你趕緊護好的，否則晚被方繼輝騙上床……”
“夠了！說你的問題，別連拉帶拽，扯上別人。”常默冷聲喝止妹妹的話，轉身穿過廚房，走到陽台用力關上陽台的玻璃門，燃起一支煙，狠狠地吸起來。
他很惱火，氣妹妹的做法，更氣妹妹的話，還有太後那隻手遮天，主導家中一切的作風。
牛柳偷瞟一眼常默透著氣憤的背影，再看看臉色蒼白同樣一臉情緒的常寧，她拉一下常寧，指指自己身後。
常寧知道牛柳是讓她，解身後的別針，低沉說一句，“進屋弄吧！”
寧、柳再走進常默臥室，常寧隨手關上門，邊解別針邊解釋，“牛柳，不好意思，今天又給你填麻煩，又毀你名聲的。”
牛柳背對著常寧搖搖頭。
常寧歎氣道，“不管你怎麽氣，你們覺得我怎樣自私自利，畫還是要畫完的，能不能麻煩你……”
常寧話沒說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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