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默冷眼白著妹妹，“牛柳在這，以後這種話別說。那小丫頭，已經滿肚子委屈了，你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！什麽時你能不再給我填亂！”
常寧看向門口，“知道人家一肚子委屈，你還把她撂旁邊，不去安慰安慰！現在，外人眼裏，她可是新晉常太太，你老婆。”
常默遲疑著看看表，“今天太晚了，不方便。讓她早點休息也好，明天再說。”
“早點休息？就你這心情，你能睡得著嗎？更何況是她了！我來時還在掉眼淚呢，那小樣，我看著都心疼！”
常默也看向門口，猶豫著要不要去安慰牛柳，現在腳下如灌鉛般邁不動。
常寧轉著眼睛，“你不會是怕麵對她吧？對，我想起來了，那個什麽大夫於雙雙，是你情人吧！”
常默低沉回話，“我的事，你少打聽。管好自己就不錯了！”
常寧見常默是這態度，抬手拉著他胳膊，“哥，真的被我猜中了！你，這樣太過分了！牛柳，可是我嫂子！你卻還在外麵養情人！”
常默原本壓抑的火氣，一下被妹妹逗引出來的，他怒視著常寧，“寧寧你還真入戲，腦子壞掉了！牛柳不是你嫂子，更確切點說，她或許是方繼輝的人！”
常寧看著突發脾氣的哥哥，動動嘴唇，想再說句挑戰性的話，算了，又放低聲音說，“不管怎麽說，她在你家裏，你現在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，我就看不慣！”
說完，常寧轉身往外走，常默又叫住她，“你等等，幫我好好安慰一下牛柳！”
常寧又嘀咕一句，“我安慰有多大用處！這是你家，她是你接回來的客人！”
常寧走了，常默心底的煩燥，並沒因妹妹的離開而有所改善。他走出門，徑直去陽台，燃起一支煙，輕吸著，想平複自己異常煩亂的心情。
牛柳這次是帶著身份來的，之前覺得假扮一下無妨，但聽過黃維娟刻意點明自己的話後，他卻是竊竊想躲。
以前隻把她當妹妹，並非是女人；而今女孩子的芳心，他不想勞神剖析；太太、妻子、老婆這種字眼，他更不敢觸碰；不該讓牛柳靠自己太近的！
可是責任在肩上，躲是不行的。接下來該怎麽做？常默立在沒開燈的陽台裏想了好久，得給她吃顆定心丸；原本不想再把你牽扯進來，卻又是事與願違。
身後有極輕的開門聲，之後是更輕的腳步聲，常默轉身去看，借著門廳的暗燈看清了黑暗中的人影，“牛柳，還沒睡？”
常默問，牛柳才發覺陽台有人，她不自在的點頭，又指指嘴巴。唉，三更半夜在人家屋裏亂走很沒禮貌吧！
常默輕皺眉，看著黑暗中顯得身形格外單薄的牛柳，猜測著問，“想喝水？”
牛柳點頭，常默隨手打開陽台燈，走出來；突來的光，牛柳下意識閉上眼睛，再睜時，常默又打開了客廳一角的射燈，正在茶幾邊倒水。
牛柳走過去，接著常默遞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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