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那會兒，也像你這樣文靜，沒這麽尖銳討人厭煩，隻可惜沒……”
常寧話說一半止住了，牛柳等著聽後文，常寧卻坐起來，邊下床邊說，“若是每天醒來，睜開眼睛就先看到你恬靜安然的睡在身邊，感覺會挺不錯。”
牛柳隨之坐起身，想不明白這話中深意，她疑惑地看著常寧。
常寧輕笑道，“我是說我哥。”她話音又一頓，“或是別的男人。”
隨著自己的話，常寧眼睛大大方方落在牛柳身前小小的凸起上，在淡薄的吊帶睡裙遮擋下，那裏沒什麽波瀾。
牛柳聽完常寧的話，再意識到她投在自己身前的目光，比之前更加別扭了，還有幾分羞澀。她也起身下床，蹲在地上，打開行裏箱找衣服換。
常寧站在牛柳身後看她，她背上清晰可見的脊柱骨印在睡衣布料外，常寧腦中驀地跳出方繼輝刺激自己的話，“她的背好美，完全不輸於你”。
常寧一陣心煩意亂，她衝口問道，“你和方繼輝睡過嗎？”
牛柳手上動作停下了，她拎著衣服轉身站起來，看一眼常寧很認真的臉，輕蹙著秀眉，看向旁邊的床頭櫃，想找手機。
對於牛柳這種表現，常寧隨意晃晃手，“算了，不用回答我。我就是提醒你一句，真若到了那種程度，你們就離gameover不遠了。”
牛柳拿起手機低頭打字。
常寧在旁又來一句，“就算有過，你若想和我哥在一起，也不用擔心，過來人嘛！我哥有個原則，他不碰沒破處的姑娘。”
牛柳把手機遞給常寧：也許你不了解真正的方繼輝，他不是你表麵所看到那樣，若有機會，你們該開誠布公談談。
常寧看手機，牛柳思緒飛走，去想常寧口中“常默的原則”，稍有點意外。
常寧把手機遞給牛柳，一臉淡漠，轉身拉開櫃子，把自己的衣服推到一邊，“把你的東西放裏吧，這個房間我特意磨著我哥留給我的，歡迎你加入。”
牛柳點頭，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常寧出去洗漱後，回來換上一件淡紫色的雪紡裙，認真把頭發梳順，蓋在打著耳洞的耳朵上，然後去化妝，淡淡的裸妝看上去很淑女。
牛柳收拾完行李，回頭看常寧，她優雅得體的打扮，看得牛柳極為詫異。
牛柳眨眨眼睛，還是不問吧，初入常家，該拿出林黛玉進賈府的態度，多看、不出錯是第一步。
常寧打扮好的，拉著牛柳胳膊，“走去吃早飯。”
常寧、牛柳坐到餐桌前，常默才從自己房間走出來。他看一眼常寧，淡淡說道：“又在陳家消失半個多月，這是要回去裝少奶奶了？”
常寧邊給牛柳遞餐具邊回話，“我都說了，要在這陪牛柳幾天，隻是去見個朋友。”
“什麽朋友，還值得你如此裝腔作勢的？”常默隨意問。
常寧臉上浮出絲笑意，轉著眼睛說，“女朋友！”
常默要再開口問，傭人劉姐從廚房走出來，“常先生，夫人有話讓我對新太太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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