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門口。
常寧隻覺得自己像被控製的旋轉木馬,不想動,又被迫機械地轉過身,還要擺出被雕琢好的固定花架式,無目的性看著那群等著上來騎你的“小孩”。
她不敢讓人看出自己半分淒楚,和已經擠進眼框的液體。五年過去了,你是越玩越沒邊了,玩火自焚你懂嗎?常寧心存一絲僥幸,看向陳安倫,明顯他在耍你,還不走嗎?
方繼輝慵懶地靠在椅背上,挑起劍眉,玩世不恭地看著陳安倫,“怎麽,原來陳大少都是裝出來瀟灑?您是懼內呢,還是怕自己輸不起呢?還是怕輸掉少奶奶,沒法回家交待?”
再聽著方繼輝的挑釁,常寧隻盼陳安倫嘴上說一句服軟的話,“不玩!”
陳安倫看著方繼輝悠然自得的神情,再看門口臉色基本與衣服同色的常寧,“出來混的,有什麽不敢玩的。女人嘛,誰也不會缺一個倆的。不過方總要她,隻怕吃虧了,生完孩子的婦女,和沒生孩子的嫩模可不……”
“陳安倫你還知道自己有孩子啊,我替你兒子鄙視你!”常寧嘶吼一聲,轉身拉開門往外走。
“嗨!陳大少,我這才叫吳瑩來,你若把我的賭注放跑了還怎麽玩?”方繼輝冷瞥向門口。常寧走路有些不穩,在昏暗的燈光裏,她身形顯得格外淡薄。你今天來,就是自取其辱!
在場的人,眼見狀態不對,生怕引火燒身,都訕訕的告辭,爭先恐後地往外走。“人肉靠墊”在陳安倫身邊站一會兒,也不鹹不淡地退場了。
此時,陳安倫臉色鐵青,拿起手邊的對講機,“把我包房門口,穿青色裙子的女人請進來。”說完,他有種舍身赴死的衝動,寧寧你很想看到,我在他麵前落敗吧!
方繼輝斜眼睨著陳安倫,常寧你當年飛蛾撲火般的追求,卻隻被他叫成“穿青色裙子的女人”,還號令保安請進來,很值嗎?
包房外,常寧搖晃著沒走出三米遠,就被保安攔住,“不好意思,小姐你不能走,我們陳總有請。”
常寧看著保安,嗬嗬冷笑起來,在這我成小妹了,小三被當成少奶奶供著!她使勁抽抽鼻子,拿出紙巾擦一下眼角的淚、又擦一下鼻子,不屑地把紙巾往攔自己的保安手裏一塞。
之後,她轉身挺直腰背微揚起頭,踩著高跟鞋大搖大擺地折回去。走到開著的包門口,常寧掃視隻剩兩個男人的碩大包房,男人沒一個好東西,都該拉出去斃了。
我常寧是誰,輪到讓你們小看、當玩物,就不配我常大小姐稱號!大家一起玩玩看,陳安倫敢死,我就敢埋。
常寧抬頭看看包房門口的隱形攝像頭,拿出自己手機,優雅大方走進去。即便這次她沒用力踩,高跟鞋聲卻是清晰穿透每一寸地磚,傳到男人耳中。
陳安倫甚至不敢抬頭去看自己的老婆。
方繼輝倒是大方玩味地盯著常寧,從上到下把她打量個遍,“陳大少不說,我還真看不出,這少奶奶生過孩子。當然她和吳瑩相比,身材確實差了點,不過恰好,我今天想逛一馬平川的飛機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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