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繼輝坐在病床邊，伸手試試牛柳額頭，又拉起她的手，低聲說，“柳兒，我真對不起你！今天弄巧成拙的，你可得好好的，你出點問題我怎麽向你父母交代！”
常默看方繼輝的表現，皺眉走到他身邊，以兄弟方式拍下方繼輝肩膀，“走，出去說，別影響牛柳和其他患者休息。”
二人走出病房，常默指指樓梯間，方繼輝點頭頹唐地跟著走過去。
常默拿出支煙遞給方繼輝，方繼輝擺手說，“謝謝，我不吸。”
常默低頭自己點燃煙，輕吸一下，吐出淡淡的清霧，“方總，你我得有四五年沒心平氣和談話了，今天我想和你心平氣和聊幾句，也想聽你的真心話。”
方繼輝挑一下眉，心中還湧動著無限的自責，“為牛柳？”
常默又吸口煙，點點頭，“你對她是認真的嗎？”
方繼輝隨意靠在身後的牆上，“當然！我今天是無心的，就是給她吃點感冒退燒藥而已，吃藥之前我讓她看過說明書，她心神不寧，人又迷迷糊糊的，沒仔細看。”
說完，方繼輝抬頭帶著歉意，看看常默：“當然，我說這話不是想逃避責任。是，我也看了說明書，但我看也沒看出問題，我根本不知道她不能吃那個藥！”
常默坦然看著方繼輝，“今天的事我的責任也很大，她在我家喝了半杯紅酒，吃那藥不能喝酒，我卻跟本不知道她吃過藥。一直以來都見過她喝酒，不知道她的體質不耐酒，我也沒攔她，你我都有責任！”
“靠，雙食記！”方繼輝看著常默，無奈感歎一句。
常默點點頭，用力吸口煙，把大半支煙熄滅直接扔進垃圾桶，“我不指望與方總能和平共處，但以你我現在的相處方式，牛柳夾在中間無疑成了受夾板氣的傳氣筒。”
方繼輝訕笑道：“我也不想她夾在你我之間，我更不想她受到任何傷害。”
常默深沉看著方繼輝，“你能這樣想，很好！事實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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