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多。即便我的話有點多餘,常總都開口了,我也說多說一句,我希望你口中給我劃的底線,同樣適用你自己!”
說完,方繼輝轉身邊往回走邊說:“回去吧,我大半夜跑來,可不是來陪常總聊天的。即便常總有此雅興,我也沒有時間奉陪!”
二人回病房,牛柳依然昏睡著,常默看看表,“她現在情況穩定了,應當沒什麽大問題,沒必要倆人都耗這,方總不如早點回去休息吧,等她醒了我會告訴她,方總來過。”
方繼輝挑挑眉,“好吧!那就有勞常總,好好照顧我們家柳兒。我深更半夜在這陪常太太,確實不方便。”
說完,方繼輝像在常默麵前像宣示主權一樣,俯身在牛柳發白的唇瓣上輕吻一下,又站直身朝常默點下頭,“您受累,我先走一步,再見!”
方繼輝邁著方步踱出病房,輕關上門,心道常默希望你別後悔!你放心,她不會是第二個常寧,她沒有你媽那樣的媽,我也不是當年的我。
次日,牛柳睜開眼睛,在四下皆白中環視一圈,看到靠在陪護椅上打盹的常默,心中生出些許感動,在北京時他就是這樣不眠不休地陪在身邊。
那時我們非親非故,還是原告和被告的關係;現在呢?似乎沒有本質上的區別,他依然如此!
牛柳慢慢下病床,輕微的響動還是喚醒了淺睡的常默,他坐直身,“牛柳感覺怎麽樣?你想幹嘛?”
牛柳站起來,搖搖頭,在被子上寫字:沒事了,謝謝你,在這陪我一夜。
常默抬手試試牛柳額頭,“我照顧你是應當的,你是藥物中毒,吃方繼輝給你的藥,不能喝酒的,是我疏忽了。我去叫醫生給你檢查一下,沒問題咱就回家。”
牛柳點點頭,常默邁出兩步又回頭說,“對了,昨晚方繼輝來過,也陪你很久,後來我看沒地方休息,就讓他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,常默輕皺眉,仔細看著牛柳的臉,想從她臉上撲捉到,些許情緒表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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