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。”
說完，他拉著牛柳走進去，偌大的包房，桌上餐食都已經擺好了，滿桌座位都是空的。隻有旁邊沙發上坐著個一身穿黑衣、帶眼鏡看書的老婦人。
聽到有開門聲，老人放下手中書站起來，看著兒子說：“繼輝來了，這姑娘是？”
牛柳忙抽回自己的手，走上前給方家夫人行禮。
方夫人注意到牛柳和兒子進來時手挽手的小動作，立刻笑意盈盈看著牛柳，“這姑娘長的真秀氣，快坐吧！”
方繼輝上前扶著媽媽坐在正位上，“媽，這是牛柳，黃大夫的女兒，您還記得吧？之前她住院時，我帶您去看過她。”
方夫人再次認真打量牛柳，點點頭，“不你說，不覺得。你一說，我真從這孩子身上看出點黃大夫影子，一看就是知書達理的好孩子。”
牛柳忙朝方夫人點頭，輕笑笑。
方夫人看著兒子問，“怎麽，這孩子還說不出話？”
方繼輝看一眼牛柳，“是，正在治療。”
方夫人歎口氣，又端祥著牛柳說，“唉，夠可憐的！多好的姑娘，長的清清秀秀，往那一坐文文靜靜，還是大學生，就這嗓子影響的，孩子上班、找對象都成問題。”
牛柳一聽方夫人此說，轉頭仔細去看一臉淡然，關注餐桌的方繼輝，找對象？你不是說帶女朋友嗎？你不看我，我也知道，又被你騙了！
方夫人見牛柳盯著兒子愣神，清清嗓子，“現在醫療水平高，治治就好了。姑娘也不用愁，再說找對象，遇到投緣的，家裏開明的，也不會介意一時能不能說話。來，來，動筷吧！”
說完，老太太又拍一下兒子胳膊，“繼輝，你看你點這一桌子東西，吃不完多浪費！看這孩子愛吃什麽，給夾點兒。小姑娘都臉皮淺，再加上我這個礙眼的老太太，肯定受拘束。”
方繼輝看看牛柳，意味深長地說：“我媽人好吧，比那些貴夫人好接觸吧？吃吧，愛吃什麽自己夾，把我媽當成你媽就放得開，不緊張了。”
牛柳偷看一眼方夫人，輕點頭，我開口不能言，腦子不夠轉，想不明白你帶我來的真正目的。吃，總不會有錯吧！
牛柳索性隻低頭吃東西，不瞎猜了。方夫人和顏悅色看著牛柳，“多吃點，小姑娘太瘦了沒福氣，胖點好，胖點能生養。”
噗！聽方夫人最後一句話，牛柳剛吃到嘴裏的菜，差點沒噴出來，她忙拿紙巾堵住嘴巴，臉上羞脹得通紅。
方繼輝伸手邊拍牛柳的背邊說，“慢點吃，急什麽，又不是讓你現在就去生孩子！這麽能吃，還想吐，不會是真有了吧？”
牛柳被方繼輝說得更是尷尬不已，再麵對方夫人投向自己探究性的目光，她臉一紅到脖子底，心中有話說不出，口中嗆到食物想吐還不好意思吐，無奈中忽地站起來，快步往包房外走。
方夫人看著牛柳匆忙走出去的背影，低聲說，“繼輝，還不快去看看，這孩子不會真有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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