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按一下，她貼著紗布的脖子，“你脖子怎麽弄的？”
常寧被方繼輝的動作弄得，長吸口氣，“疼！明天離婚！”
方繼輝聽到常寧不經意呻吟出的話，全身一僵，他再去看常寧身上的血衣，心頭疼痛，悄無聲息爬上他每一塊僵硬的肌肉。
“方總，看這行不？”前麵司機問話。
方繼輝才從常寧臉上移開視線向外看，“行。”
方繼輝話音剛落，叮咚，手機進來條信息。他皺眉邊伸手到褲子口袋裏拿手機，邊同前麵司機說，“等一下！”
常寧抬手亂拍著方繼輝的手，“別摸我！臭流氓！”
司機忍不住從後視鏡看自己老板；方繼輝被常寧的話氣得臉都綠了，“姑奶奶，您能別亂說話嗎？你壓著我腿，我怎麽拿手機！”
常寧伸手在方繼輝身上亂劃了著，“別想占我便宜，我給你拿！”
方繼輝抬頭對上後視鏡裏司機的目光，又是無奈又是氣，“看看，本來就是個瘋子，喝醉了，成最瘋子了！這年頭學雷鋒就這麽難！”
說完方繼輝，低頭按下常寧的手，“哎！我不用你，你也別占我便宜！”
司機從後視鏡裏看著老板嗬嗬笑起來，“方總，這都到酒店門口了，要不您先下車？”
方繼輝冷瞟一眼司機，“能把自己當空氣嗎？我這夠亂的了！”
方繼輝好不容易拿出手機，看是牛柳的微信：你在哪？你抱的是常寧嗎？
方繼輝登時傻眼了，不會這讀心術還有透視能力吧，隔著十萬八千裏，都讓小妮子看到了？他長吐口氣，低頭要給牛柳回信息。
躺在他腿上的常寧又幹嘔起來，方繼輝忙低頭看常寧，“姑奶奶，你可吐我身上啊！牛柳正問我話，這瓜田李下的，別女朋友沒追上，還給我弄個晚節不保！”
牛柳！常寧聽到牛柳的名字，掙紮著爬起來，抓過方繼輝手機對著電話，扯著脖子喊起來，“牛柳，你幫我把兒子看好了！若讓陳安倫把兒子搶走，我就和他同歸於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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