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默聽完太後的話,氣得原在轉個圈,“媽您一定要操控我的婚姻嗎?離就是離了,還能再讓我離一次,再去複婚,您把您兒子當什麽人了?”
說完,常默暗自吃驚,牛柳分明是假的,我卻不由自主的當真了!
太後冷哼一聲,“我操控你的婚姻,我有資格嗎?你和童明雅悄悄去離婚我不知道,你和牛柳悄悄領證和我不知道!你沒看寧寧在拿你這個哥當榜樣,也給我來先斬後奏!你們還把我這當媽的放在眼裏嗎?”
常默一聲長歎,“媽,若不是你和寧寧的婚事,您一手包辦,我們會過不頭,都奔著離婚嗎!我們尊敬您,全家對您敬而遠之,是因為您的性格太強勢了!”
常默一語破的,太後仔細看著眼前的常默,心中一陣寒涼,陰著臉緩緩起身,“好,從現在開始我不管你們,我倒看看你們兄妹能好到哪裏去。”
說完,太後邁著沉重的步子往外走,“常默,我把話撂這,孩子還是得跟親媽,若想孩子往後好好的,你最好認真考慮我的建議!”
送太後走出去,常默再回去洗漱、換衣服,他看著自己衛生間裏牛柳布置的一切,還有衣櫃裏的衣服,不知道從何時起,家裏到處都是牛柳的痕跡了!
她安靜地來,又潤物細無聲在存在於我身邊的每一個角落,甚至我幾近忘卻真假時,太後卻又甩一記響亮的“耳光”,打醒我,讓我考慮和前妻複婚!
常默的腦子瞬間亂作一團,老太太您到底想讓我怎麽樣!
而現此時外麵的牛柳卻是心清肚明,她坐在出租車裏看著擁堵的街道,心中同樣呈亂麻狀,心髒裏的血管連帶氣管都擁堵難當。
牛柳抬手摸摸已經疼了七八個小時的脖子部位,嗓子疼得每呼吸一下,都如刀刮般難忍。
牛柳自然清楚,更要命的心理疼痛,也許這是惟一次與太後眼光契合,董明雅更有媳婦樣兒!我該有點自知之明,想到要主動離開,還是濃濃的不舍!
原本是例行檢查,主治醫生在儀器上看過牛柳嗓子後,不自覺地搖頭。
檢查結束,他關掉儀器,看看牛柳交握在一起的雙手,“嗓子疼,是因為裏麵都腫了”
醫生坐回位置上寫跟蹤治療記錄,“你是什麽刺激性食物,傷到了嗓了,使原本已經康複的部位,發炎了!這讓我們之前的治療,功效大減,這部位最忌諱反複,一個閃失,就可能再無法發聲!”
牛柳心中懊惱之極,昨天學人家借酒澆愁,喝那幾杯酒,惹得常默生氣不滿,現在聲帶又受牽連!
醫生把治療本推給牛柳,“今天治療結束,之後每天都來觀察治療。切忌刺激性食物和飲品,認真配合治療,隻能觀察看看,日後能否發聲就看這次消炎效果了!”
果然,時運不濟,沒有一件值得高興的事!
牛柳攥著一上午的檢查報告,走出醫院,她站在路邊仰頭看四十五度角的天空,幾朵淡淡的雲,在秋風裏閑散地飄浮,看它們沒著落的樣子,像極了自己。
晚上,常默發給牛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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