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用力點頭，他們在哪？
護士合上病例本，“還有兩個外傷患者，已經轉到專科病房了，但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，這邊上五樓，骨科。”
牛柳聽完護士的話，轉身跑出兩步，又停下來，緩緩走回護士身邊，指著她手上的病例本，手指在上麵畫兩下，有筆嗎？
護士看明白牛柳的意思，“你是想要筆寫字？”
牛柳點點頭，接過護士遞來的筆，壓抑著咚、咚、咚，快要跳出喉嚨的心髒，右手顫抖著，在護士翻給自己的一張空白紙上寫道：野象穀有人死亡嗎？
護士看完牛柳的字，抬頭看她緊繃的麵部神經、快咬出血的下唇，猶豫一下，不能刺激她，“抱歉，我隻知道送來的傷者，其他的不了解。”
牛柳點頭感謝，把筆放在護士的本夾上，轉身快步朝樓梯跑去。
護士對著牛柳慌亂的背影大聲說：“旁邊，有電梯！”
牛柳聽到護士提醒，才注意到自己旁邊就是電梯口，她顫抖著按下電梯，電梯燈在二樓亮起時，她方知道自己身處二樓。
電梯在五樓停下，牛柳邁出去，看著長長的走廊，骨科一病房區、骨科二病房區，卻慌亂著不知從何找起。
她像遊魂般飄蕩在長長的暗光走廊裏，一個病房、一個病房去推門，仔細看著深睡著的人臉，沒有，沒有，還是沒有……
走出第五個病房，牛柳心力交瘁地靠在走廊的冷牆上，痛哭流涕，方繼輝你到底在哪？
“那個患者，你不回病房再幹什麽？”值班醫生辦公室門口有人問。
牛柳聞聲看過去，才從迷茫慌亂中回過神，對啊，我該去醫生、護士那直接問！她擦著眼淚跑過去，拿手在空中做筆狀劃幾下。
醫生看看牛柳，“你不能講話？進來吧。”
牛柳隨著醫生走進辦公室，拿起他推給自己的紙筆寫下：新送來的病人，叫方繼輝，在哪個病房？
醫生看著桌麵上的白紙黑字，“方繼輝？今天晚17：00後，我接手的患者中，沒這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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