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輝身側的腳,用力踢兩下,“唉,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!”
方繼輝腿本來周車勞頓,下午救牛柳又摔一下,現在再受兩腳,腿疼得他頭上瞬間冒出冷汗來,他低頭咬緊牙關,不想在陳安倫看到自己的痛楚。
他又抬手倒杯酒,端杯一飲而盡,想就著烈酒咽下自己幾欲喊出聲的疼痛。之後抓起拐杖站起來,抬手拍拍衣兜,方意識到,自己現在隻穿一件襯衫,外套在車上,錢包在外套裏。
方繼輝挑挑眉,臉上隨性笑著,心中連連叫苦,什麽叫時運不濟一根麵條能噎死人,沒帶錢包不算,手機還給牛柳了,一個不留神邁進死敵的地盤……
陳安倫坐那冷睨著方繼輝手裏的拐杖,常寧若是看到你有今天,會是什麽心情?她沒來,我怎麽能讓你輕易走呢!
他抬手敲敲吧台的桌子,對酒保說,“這方總出手向來闊綽,光顧咱這小店,自然不會太小氣,來把方總的好酒也給我倒一杯,他又不常來,酒存久了不好喝。”
方繼輝再聽陳安倫拿腔拿調的話,皺著眉強忍疼又重新坐下,不羈地幹笑兩聲,“堂堂的陳大少,還在客人這蹭酒喝!當然你厚顏無恥,我卻不能失風度,哪就喝吧!”
叮當,方繼輝推著杯子和陳安倫手中的杯子輕撞一下,酒杯送到唇邊,扁扁嘴,“都說酒逢知己千杯少,我和你還真心不算知己,不過作為前輩我不吝賞你口酒喝!”
陳安倫一口把杯中酒喝進去,“啊!這方總這酒夠烈的,不會是天天靠麻藥活著,舌頭都麻了吧?你聽沒聽過一句話,長江後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灘上。”
說著,他又抬腳踢一下方繼輝的腿,“就是個瘸子,早都是土埋半截的前輩了,還有什麽引以為傲的。我老婆早把你當掉渣的兵馬俑了,就是過氣的代名詞。”
更加強烈的疼痛襲來,方繼輝大手死死握成拳頭,重捶一下吧台,“不管我現在怎麽樣,你老婆在我這是全新的,到你那是二手貨!”
啪!一隻細手重拍在陳安倫身側的吧台上,“你們都有病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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