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走到牛柳身邊,像拎隻小狗一樣把她拎起來,尖刀抵在她脖子上,“你他娘的,真不會說話?”
牛柳麵色土灰,又不敢動,隻怕一動那冰冷的刀鋒就會刺進自己皮肉裏。
“你放開她!我老婆不會說話,全長吉人都知道,你要不現在出去打聽打聽。”陳安倫強定心神大喊,我就賭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們誰和誰是什麽關係。
刀疤男冷瞥著陳安倫,“你說老婆就真是你老婆了?娘球的,不會是花錢雇個不怕死的來,想把你兒子騙走!”
說完,他拖著牛柳,走到又白身邊,刀尖指著又白的小脖子,“小雞仔,這女人你認識嗎?”
又白看到刀,隔著破布發出“嗚,嗚,嗚!”的悶哭聲,兩個大眼睛恐慌萬狀,拚命的搖晃著小腦袋瓜,小腿又是踢、又是跳腳。
刀疤男一手舉著刀,另隻手丟開牛柳,空出手去抓又白,想製服小孩。
陳安倫見狀急奔向兒子,跑出兩步,卻被蒙麵賭徒背後狠敲一槍筒,強壓在地。
“混蛋,別碰我兒子!”陳安倫趴在地上奮力掙紮大喊著,卻是苦於身上壓著200多斤重量,動不得。
孩子越是怕越是恐慌,又白像頭發瘋的小野牛,小腦袋、小身子拚命亂撞、亂晃打挺。
牛柳伸出纖細的手去護又白,被刀疤男回腿一腳踹出半米遠,牛柳摔在地麵周身疼得不敢動,眼前直冒金星。
忽地,又白掙紮動作僵住了,他稚嫩的小脖子沒征兆地撞在刀尖上……
所有人尚不解,為何揪扯成團的一大一小,像被點穴一樣定住了,又白身前小衣服已經呈鮮血色,瞬息間,小身子飄忽著暈倒在地。
陳安倫破喉一聲長吼,“又白!兒子!”反手兩指強戳向蒙麵賭徒雙眼,賭徒向後躲,陳安倫趔趄著脫身,向前衝去。
蒙麵賭徒回過神,也斷喝一聲,“吳六子,你殺人了!你他媽的喪心病狂,不是說好的謀財不害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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