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安倫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,放緩腳步停下,看著若楠死死抓著自己衣服的小手,緩緩轉過身,“野老大,你還真是不急著要錢!”
野老大搖晃身子,手裏把玩著匕首向前兩步走,“陳大老板,誰都知道你詭計多端!我提醒你,必須得講規矩!拿錢不報警!”
陳安倫強點頭敷衍道,“這是自然!我若報警,讓公安知道我私設賭局,我就沒錢賺了!裏外裏賠的更多!”
野老大在空中揮舞兩下匕首,“最多給你四十五分鍾,若是晚了,我們哥幾個無聊,可以拿你那有獻身精神的啞巴媳婦,打打牙祭,嚐嚐這富家小姐和咱們草原上那些野女人有啥分別!”
陳安倫氣得牙根直癢癢,“你們若是敢動我老婆一下,我讓你們都死無葬生之地!”
野老大奸笑道:“死無葬生之地,那是必然!毛旗那可是咱老家響當當的火藥神手,實話告訴你,我們這有20多斤雷管炸藥,還有一個叫什麽來的,噢,對叫定時炸彈!”
野老大停一下,回頭環視屋子,繼續說:“若你敢報警,魚死網破之時,我們也算做回風流鬼。那個屠夫,現在正四處埋炸藥呢;你出門,我就把那定時炸彈打開,咱們玩的就是心跳!”
陳安倫一聽此話,心忽地沉進了萬丈深淵,“若楠,跟住姑父,走!”
牛柳看著卷簾門外人影消失,認命的閉上眼睛,常默你在我眼裏能擺平一切困難,這次你能做到嗎?
舊廠房外,常默正隨著大隊的警察站在外麵,免警笛的幾輛車,把門外小段照得通明。對裏麵一無所知的他們,正在研究這個廠內構造相對複雜的地形圖。
方繼輝看到警車已經坐不住了,再見常默,直接下車過去追問他緣由,聽到是綁架,他驚呼出來,“那把牛柳牽扯進去幹嘛?”
常默聽此說,大手朝自己車的機箱蓋重拍一下,“陳安倫你這是拿一半常家人的性命陪你賭!這就是你隨便找來的女人?這特麽是把我架火上烤!”
驀地,總警指揮車發出一聲指令,“裏麵有動靜,所有車熄火,人員按布置就位隱蔽!”
陳安倫跑出舊廠大院,仍是沒命地朝自己車邊跑停,“若楠,快幫姑父開車門!”
常默原在暗處看跑出來的是陳安倫和女兒,健步衝過去,大力將若楠攬在懷裏,“若楠,爸爸在這!”
若楠放開拉陳安倫的小手,縮在爸爸懷裏哇哇大哭,“爸爸!童,老師,小弟弟死了!”
“什麽!”常默聞言忙去看陳安倫懷裏的孩子。
陳安倫大概看到外麵的情景後,嘶吼著,“有沒有大夫,快來救救我兒子!”
總指揮車上衝下兩名警員,方繼輝聽到孩子和大人的哭喊聲也拖著腿跑過來。
“裏麵具體什麽情況?幾個人,具體在什麽位置?”警察問。
“陳安倫,牛柳呢?”方繼輝也追問!
陳安倫雙目血紅,麵對圍觀人的追問,完全不能言,“救!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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