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旗見陳安倫撕扯野老大褲子,在那躍躍欲試,情急之下調轉槍頭,“給我住手!”
陳安倫氣得直發瘋,頭腦中沒辦分理智和思維,跟本沒停手的打算。
毛旗救老大心切,眼睛盯著陳安倫,“姓陳的,叫你住手,聽沒聽到!再動我就開槍!”
常默趁毛旗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,轉身背後一腳踢在毛旗腿彎處,毛旗被踢得跪倒在地,手上不穩,槍向下滑,他急用力抓。
“Duang!Duang!”扳機沒征兆的被扣動,清脆刺耳的槍聲驟然響起,蓋住一切聲音。
瞬間,滿屋靜得嚇人,幾秒鍾死一樣的沉靜,驅散了屋外的小心翼翼,外麵的人躁動不安起來。
還在前院埋炸藥的屠夫吳六子,丟下手裏鐵鍬,重抓起身邊的尖刀,極速往屋裏跑。
不在現場的警察聞聲,知道局麵失控,刑警隊長對著耳麥喊:“快!不用刻意消聲切牆,確保人質安全,直接從後麵的防彈門進,準備輕型爆破!”
裏麵,常默率先回過神,盯著陳安倫,確認那隻是打在地上的兩聲空槍,並沒傷到他後,奮力去搶隨時有走火風險的獵槍。
槍搶到手,常默反客為主,用槍筒抵著毛旗,“去開鎖!”
毛旗剛剛打開鏈接童明雅和牛柳那條鎖鏈,常默就聽身後“啊!”一聲慘叫。
他上前一步,把槍口挪到了毛旗後腦,“別動!”才轉頭看身後。
不知何時,吳六子站陳安倫身後,他手上的20寸長的尖刀,正順著刀尖滴下猩紅的血。
吳六子那張刀疤臉異常猙獰,陰森的鷹眼直著常默幾人;陳安倫後腰中
刀,臉上疼得扭曲變型,身體搖晃好幾下,手中的匕首仍死死地抓著。
那畫麵血腥恐怖之極,直嚇得被鎖的童明雅隔著破布,發出悶聲尖叫。
陳安倫手上力道不減反增,嘶吼一聲“魚死網破!”奮力舉起手中匕首,對著野老大心髒位置,向下紮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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