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樓去。
李重山站在原地，轉著眼睛，晃晃頭，“哥們兒，總算聽我一次勸，那童老師仙女一樣的人，離了她找不到更好的，還一群人惦記著，你不看住了，都不行。”
常默剛出辦公室大樓，童明雅的電話就放工鈴一樣，準時響起了，他皺眉看著手機屏幕，今天若楠似乎有舞蹈課，又讓我陪她們去上課？
常默緩緩接聽電話，想著要怎樣說個拒絕的理由，“喂，明雅，我……”
“常默，快來若楠的舞蹈學校！若楠她……”童明雅哽咽一下繼續道，“若楠她要跳樓！”
“怎樣回事？一個小孩子，怎麽會有這種想法！”常默加快腳步，急切的問。
童明雅抽泣兩下，“到了，再說吧！”
常默急奔到舞蹈學院，若楠正光腳丫站在小樓三樓的平台上，安靜看著下麵。
“若楠，別亂來！爸爸來了！聽爸爸話先下來，好不好？”常默衝進圍觀的人群中大喊。
童明雅聞聲，攥著兩手冷汗，踉蹌跑到常默身邊，跌撞在他懷裏，“常默，怎麽辦？怎麽辦？”
常默看著樓底警察已經撐起的衝氣床墊，拍著童明雅顫抖的肩膀安慰，“沒事，樓不高，下麵又有安全保護，孩子不會有事，裏麵有警察進去嗎？”
童明雅慌亂地轉頭看向樓門，“有，剛進去。”
常默麵色凝重，仰頭看著目光呆滯的孩子，“若楠，你有什麽事下來和爸爸說，好不好？”
若楠跟本不往常默這看，她閉上眼睛，伸開雙臂，之前攥緊的兩隻小手鬆開，白花花一片片東西紛紛下落。
那薄綢狀的白色紛飛在暗天幕下，尤為淒涼。下邊圍觀的人，都捏著把冷汗，再看孩子緩緩伸出一隻腳丫，做著要跳下的動作，不禁驚呼出來。
常默定睛看著女兒，口中大聲勸著：“若楠，聽爸爸話，把腳收回去，從後麵下來，你想扔什麽下來扔。”
之後，他沉聲問童明雅，“那是什麽？孩子手裏扔的是什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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