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,拉低聲音,“你,喝多,那次……”
“是嗎?那天啊!你那麽主動,看來他身體力行沒少教你?你怎麽睡在我身邊的,我都不知道!”說完違心又傷人的話,常默的心頭,隨著眉頭擰緊了。
牛柳聽著常默陰陽怪氣的話,周身發冷不自在,她抓過被自己蓋上,你是想讓我攤牌嗎?
“那,時,我去扶,你,你就……,不過,也沒怎樣,就是睡著了。我,之後,解釋了,是你,誤會!”
常默伸手拉開牛柳的被,身體向前傾,牛柳緊張得忙往後一縮,“啊!求你,別……我,怕!我可,以發誓,我沒,跟別人,那個……!”
說完,她見常默死死盯著自己,沒任何反應,又試探著問,“你,懂,我意思?”
常默聽牛柳被自己逼得祈求著喊出“怕”來,心狠狠地疼起來,你是為常家人變成這樣的。傻丫頭,你又何須發誓?到現在,你更不必發誓!
我沒潔癖,我一離婚男人,根本不想碰你這種幹淨女孩,之前我不知道,警察出麵給你澄清我都不敢相信。領證後,我們終歸得有肌膚之親,那天我一試便證實了!
常默強忍著心底蔓延開的疼痛,大手蓋在牛柳瑟瑟發抖的大腿上,讓你現在怕,那怕是受點小刺激,總比你日後被別的男人傷得體無完膚強。
“發誓?以前你不是我的人,你做什麽我都無權幹涉,你無需發誓!聽你這種話,我隻能說你太年輕!你發誓能阻擋男人對你虎視眈眈,想入非非嗎?”
說著,常默輕撩起牛柳的裙角,“你這樣穿似不穿的,在男人麵前晃,你的誓言和這春色撩人的裙子並無分別!他想的是你這年輕的身體,當然與愛無關,隻是要睡你!”
牛柳被常默的語言、行為刺激到,也不顧自己衣不蔽體,猛地抽出腿半跪起來,拉平自己與常默的視線,仰視你那麽久,我真的好累!
常默,你還是那個頂風冒雨背我前行的人嗎?你還是那個,在死亡麵前毫不畏懼,要和我同生同死了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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