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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柳不知自己睡了多久，睜眼看到那張成熟，沉靜的臉，此時他眉間舒展沒有一絲愁容。睡著的他，英挺的鼻梁、棱角分明的下巴、都流露出軒昂的氣質
牛柳看看白紗簾外閃爍的燈光，輕拉開圈在自己腰腹上手臂，下床扯過常默的黑呢絨大衣，罩在身上往外跑，動作帶來兩腿間的微痛，她輕嘖一聲，放輕腳步下樓。
城市邊緣，晨霧白煙繚繞之間，牛柳冷得邊搓手蹭腿，邊去拆聖誕樹上的小布袋。
一個，隻有紙條“願牛柳永遠開心”；兩個，隻有紙條“願我們相伴到老”；三個，隻有紙條“用我餘年好好愛你”……
拆到第九個，牛柳看著那一個個遒勁有力的黑字，常默的親筆字跡，感動的熱淚盈眶，可這個卻不是空的。
紙條“這隻是不可或缺的形式，與愛無關”，這句話上麵壓一枚碩大的鑽戒……
牛柳抓著手裏的紙條和戒指飛奔上樓，常默聽到咚咚咚的樓板踩踏聲，伸手去摸身邊，沒有溫度的空床，小丫頭呢，她怎麽了？
常默坐起來看窗外魚肚白的天色，忙拉開被子下床，絲絲涼意襲來，提醒著他身上還沒衣服。
常默轉身去拿衣服，牛柳跌跌撞撞，帶著晨露和冷氣衝到他麵前，抬手把
手裏紙條撒揚在空中，一頭撞進他堅實寬厚胸膛上，用力抱著他，在他穩健的心跳處，抹鼻涕眼淚。
常默抬頭看著紛飛下落的白紙黑字，抱著除了眼淚周身寒涼的人，柔聲說，“怎樣不穿好衣服，光著腿就出去！就算嗓子好了，也不能生病啊！”
常默感覺牛柳那溫濕的淚都流進了自己心裏，忙檢討，“在外麵很久，沒找到禮物生氣了？抱歉，是我忽略了小女生的感受，該給你放些實質性的東西……”
“外麵好冷啊！”牛柳低泣一句。
常默直接把半跪在床邊的牛柳抱上床，把她迎麵放在自己腿上，把她凍得紫紅的小腳放在自己巧克力狀的腹肌上。
似乎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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