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默的話一出口,回過神來,動動喉結帶著點不確認定問,“是,我弄的?”
牛柳端起手邊的餐盤,抽身往餐桌邊走,“可以吃飯了。”
常默等我牛柳把手裏東西放下,拉過她手,柔聲問,“抱歉!昨天我喝的有點多,回來意識都不清醒,沒把控好自己。”
牛柳勉強扯點絲無妨的淡笑,“吃早餐吧!”
常默注意到牛柳微有紅腫的唇角,不用問,那也是自己的傑作,想到剛剛床單上星點紅色,他皺起眉來。
“牛柳,讓我看一下,別的地方。”沒等牛柳做出反應,常默直接去掀牛柳衣襟。
牛柳驚呼出來,“別……”話沒說完,常默就橫抱起她回自己臥室,輕放在床上,不由分說,輕拉開她領口,掃視脖頸、鎖骨、身前裏衣半遮的豐潤……
青紫色的各形痕跡,斑斑駁駁遍布牛柳上半身。不用想最柔軟的地方,有少數布料遮擋的地方,必然印記最重。
常默粗掃一眼顯現在眼前那奶白色的半弧,心狠狠地揪起來,這哪裏是丈夫能做出的事,我和野老大之流有何分別!
他不自控感歎出聲來,“怎麽會這樣嚴重!”他大腦不加任何思索,伸手去拉牛柳褲子。
“啊!你幹嘛!別,我大姨媽……”
“什麽大姨媽,經期才過去幾天!下麵流血了,是不是?”
牛柳一喊,常默才意識到自己此時動作太過粗魯,他停下手疼惜又自責的端詳著麵色發青的牛柳,“我真是不自控地迷上你的……,怎麽不拒絕,不叫停?”
牛柳別過頭,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和無奈,清淺淡笑,“睡一覺,你心情有好點嗎?把醒酒湯喝了,我煮一個早晨。!”
常默絲毫沒被牛柳打岔的話分神,他用混漿漿的大腦努力回想,整夜自己樂此不疲的霸道索要,小丫頭怎麽就一聲不吭的被動忍受呢!
常默用力晃晃沉暈的頭,柔聲輕問,“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,若那個位置撕裂,可以縫合。”
牛柳騰地麵紅耳赤,前輩懂得還真多,這說法我都是第一次聽,“大叔,能別盯著我看嗎?應盡的妻子義務,不要讓我太丟人!”
牛柳起身拉開窗簾,走出去,常默看著她小心走路的動作,心裏盡是愧疚,一向不錯的自製力,就借著宿醉在小丫頭這,不紳士、不體貼地淪陷了!
早餐後,牛柳簡單收拾一下,等常默走進書房,就躲回自己房間,蜷縮在床上補覺。
常默推門進來時聲音並不大,他輕坐在牛柳床邊,還沒說話,牛柳嚶嚀一聲睜開眼睛,“大叔,我渾身都疼,別再……”
“安心睡著吧!和你說句話,我就走。”常默從牛柳水眸中品到一絲恐慌,心頭陣陣發緊,牛柳想說什麽他自然心知肚明。
“我一會兒去公司,這個名片夾給你,裏麵有昨天你見過所有人的名片,即便你叫不出他們名字,他們都認得你,名片上有職務、聯係方式,有需要時你隨時聯係,不會有人拒絕你。”
常默起身,拍著名片夾又補道,“或者簡單行事,你有事情就找吳維,他會出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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