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繼輝淡淡道，“到了，再說。5分鍾，給我開門。”
“啊！”牛柳感歎一聲坐起來，“方總，大哥，現在什麽時間你要來我家？不方便！”
方繼輝挑著劍眉，勾起唇，“常總不都走了，我認為現在是最方便的！”說完，他大長腿邁開走到樓前，仰頭看看90%黑著的窗子，又往裏走幾步按下單元門鈴。
刺耳的門鈴聲突兀響起，牛柳被嚇得一個激靈，這也太快了，他要幹嘛？
牛柳猶豫間，鈴聲不斷傳來，唉，又抽什麽風！
牛柳拉過件白色長針織外套，去開單元門鎖，可視門禁裏跟本看不清方繼輝太多表情。咚咚咚，敲門聲傳來，牛柳拉緊衣襟打開門，“方總，你有什麽事？”
方繼輝貼身夾緊胳膊下的畫框，“進去說，三更半夜的，站這說話，你不別扭嗎？”
牛柳細觀察一下方繼輝，沒喝酒，眉宇間有幾分戾氣，她歎口氣，“你也知道是半夜！進來吧。”
屋裏，隻門廳和牛柳靠門廳的臥室亮著幽暗的燈光，方繼輝毫不猶豫走進牛柳房間，牛柳愣愣地跟進去，抬手打開屋裏的亮燈。
方繼輝看著粉、黃色調為主的小女生香閨，這也是常寧喜好！他下意識看向那張床，以前她和牛柳共用，現在想來，兩個女人在一張床上，還是覺得很別扭。
牛柳留意著方繼輝臉上細微的表情和眼神，試探著問，“你是來找什麽，有關常寧的東西？”
方繼輝轉身打量著牛柳，白色外衣罩著裏麵桃粉色的絲質睡裙，細白的長腿三分之二顯現在外，臉上帶點初睡醒的紅潤，“還分著睡呢，妹妹，你行不行啊？”
牛柳站在那，被常默以外的男人這樣看著，再是他這樣隨性的話，十分不自在，她下意識，拉拉衣襟，“方總，你到底有什麽事？”
方繼輝伸出空閑的手，去拉牛柳的外套，“脫掉衣服！”
牛柳忙向後躲，“啊！你幹什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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