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柳真的後悔了,不該來招惹他,常默一再要求,自己卻依然故我!常寧那樣剛柔並濟的大小姐,都被他傷得體無完膚,更何況是我!
牛柳慌亂中用力捶打著方繼輝,他雙手如鐵鉗般嵌在自己骨肉裏,肩上心理疼痛無疑是給冰封住的身心雪上加霜,嗓子裏含糊的聲音被硬生生地堵在嘴裏。
牛柳被壓迫的幾近窒息,自衛的本能,她用力咬下方繼輝冷鐵一般的唇,隨著鹹澀的血腥在兩人味蕾上蔓延開來,方繼輝吃痛離開那依然令他向往的甘甜。
牛柳發脹的櫻唇裏吐出粗澀的話,“你兒子還在外麵,不要讓他鄙視你!”
被方繼輝鐵鉗般禁錮著,牛柳水眸冷冷的盯著方繼輝陰鷙複雜的臉。
“我一次次違背常默的意願,為常寧的事和你見麵,我以為如你所說,是兄長、朋友樣的感情,幾次明知你做小動作我還認為你不壞,諒解你,真是大錯特錯!”
牛柳懊惱、自責地低下頭,大叔兩次和我大發雷霆,隻怕要防的就是今天這局麵!”
方繼輝舔著唇角的血絲,沉膩在剛才強奪來的甘甜中一時失神。
牛柳再抬頭挑釁著說,“既然在你眼裏,你我毫無情意可言的,我就和你宣戰!常默不在又怎樣,我以他太太的身份,又白舅媽的身份和你鬥!
一抹帶著自嘲的笑,爬上牛柳發青的臉,“那怕是以卵擊石,我也要護常家周全。況且,你兒子可還在常家!聽清楚了,這不是提醒,是要挾!”
一向文靜、貼心的牛柳,以這樣的態度、說出這樣的話,方繼輝心似被百蟻啃食般,疼癢難難耐,他挑著眉用力捶砸心口,“妹妹,就憑你?你才懂幾個問題!”
隨著方繼輝手離開,牛柳獲得自由,“我真慶幸當初沒嫁給你,否則我比今天的常寧還要慘!”丟下句話,她轉身快步朝門口走。
方繼輝被牛柳一下、兩下都戳在軟肋上,雙手用力抓著自己的頭發,盯著牛柳倉皇離開的背影。
他忍不住大吼起來,“他陳安倫回過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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