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，從旁輕推怔楞失神的兒子，“就是個模型，送給那孩子能怎麽樣！惹孩子哭，看著心理好受嗎？”
方繼輝回過神來，剛往前邁一步，牛柳卻繞過他走到老太太跟前，“方夫人，今天打擾您了，再見！”說完，她90度深鞠躬。
行禮結結束，牛柳順勢蹲下，從又白手裏拿過船模放在地上，抱起又白，視線都沒落在方繼輝身上，“方總不好意思，小孩不懂事，見笑了！”
一語畢，牛柳轉身邊往門口走，邊小聲哄著，“現在帶你去買好不好，我們不要別人的東西！”
方繼輝心中五味陳雜，俯身拿起那個訂製船模，追上去，“一個小玩意兒而已，又白喜歡，你就他拿著！”
牛柳水眸冷凝著疏離，生硬地回拒，“謝謝方總的好意，不屬於我們的東西，我們不覬覦。孩子教育很重要，從小就要培養他懂得取舍；否則長大後會自私，占有欲強！”
牛柳走到院門口，還不忘對抽泣的又白輕聲說，“又白，說再見！講禮貌，才是好孩子！”
又白抽泣著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盡是委屈，“方奶奶再見，方叔叔再見，我不可以要別人的東西！”
聽院外車子開走的聲音，方繼輝又用力抓著自己的頭發，仰天長歎，百爪撓心的難受，牛柳最後的決絕，疏離的客套，令他如鯁在喉。
試問哪個爸爸，不是甘願把全世界玩具都拿給自己兒子，她卻連個破船模都不讓孩子拿！還一語雙關，夾槍帶棒的教育起我來了！
方老太太看著兒子糾結痛苦的神情，“進屋，我有話問你！”
方繼輝頹然跟著母親走進老太太房間，老太太輕關上門，“拿出你剛才那盛氣淩人的勁兒，說說吧！”
方繼輝隨意靠在身旁桌子邊，“媽，您想讓我說什麽？”
方老太太長歎氣，“牛柳，多好的姑娘，你跟她厲害什麽！就你嗓門兒高，就你脾氣大？且不說她是我中意的兒媳婦人選，就她是黃大夫閨女，咱都得多幾分禮遇！還有，那孩子是怎麽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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