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疼的!吃披薩,好香!”
又白都是再童貞不過的話,隻是個四歲大的孩子,卻似乎比自己懂事許多,都說沒有媽媽在身邊的孩子成長、自立快,顯然又白較初識時的頑劣、驕縱乖巧很多。
牛柳向陽台望去,聖誕樹即便不合時宜,在暗黑的陽台上閃爍著跳躍的光芒,赤橙黃綠青藍紫,繽紛的色彩照亮半個客廳,就像現在的又白,終歸在渺茫的悲戚中給了自己一絲安慰。
牛柳拿過一塊披薩,用力咬下去,雖是自己曾經喜歡的口味,卻幹紮著味蕾,梗硬在喉,難以咽下,看著又白大口吃東西,牛柳學著他,用力噎下卡住自己的披薩。
而今,口中的食物,正如生活中的悲慘事件,即便你身體的器官在排斥,擁堵在嗓子隻能讓自己作嘔,強咽下去,還有胃和腸道幫你消化、稀釋掉,留下精華,排除汙穢。
晚上,又白睡了。牛柳在陽台上,一個布袋一個布袋拿出裏麵的紙條去看,“牛柳好好的!”“願你永遠擁有甜美的笑”“陪你一起變老”……
她每看完一條,都流著淚小心翼翼裝回去,大叔,我會記住你給我的祝願,等你回來!
走進常默的臥室,牛柳輕躺在床上,那裏有大叔令自己依戀的氣息,她用力抽抽鼻子,起身輕關上臥室門,走出去。我要留住你的味道,永遠留住!
次日,牛柳安排好醫院的事情,剛到心理谘詢室外,就那見停著童明雅的車,她站在那車旁邊停留片刻,才走進去。
邁進辦公室,牛柳第一眼看到躺在自己辦公桌的上白玫瑰,她跑到桌前用力抓起來,雖說手被花枝上的刺紮得生疼,她都沒有減輕一點力度,大叔送的!
大叔一直在我身邊,不曾離開過,就算他隨著失聯的客機下落不明,他也還活著!
牛柳抓著那束花死不放手,就像抓著闊別多日常默的手一樣,啞然失笑中卻是淚流滿麵。
“牛柳,你還好嗎?”門口有聲音傳來,牛柳緩緩抬頭看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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