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繼輝挑起眉，自嘲地晃晃頭，“隻怕我坦然承認，知道你的近況，我動了惻隱之心或有什麽別的念頭，真心想來幫你，你也不會相信！”
“你所謂的幫，有別於李重山的，無非一個是明搶，一個是偷竊！你們都知道，我是個對公司事情一竅不通的黃毛丫頭，你們說什麽，我就聽什麽、信什麽！”
牛柳冰冷的話，刺激得方繼輝啞口無言，他痛心疾首地睨著牛柳，臉上浮出玩味，在牛柳水眸冷冽的注視下，他淡漠長歎，“好心當成驢肝！”
牛柳手按著胸口，“你的好心，我受不起！想看常家垮掉，是你多年夢寐以求的！若說李重山有狼子野心，你就是吃人連心肝肺都不剩的狼！”
方繼輝氣得雙手抬起，在半空中晃幾下，心中鬱結難以發泄，最後兩隻大手拍在牛柳瘦削的肩頭，用力捏著她稍使勁都會碎掉的骨頭，“是，你說得沒錯！”
他陰邪冷笑起來，“他李重山是趁人之危，我就是來落井下石的，而你呢，是非此即彼隻有兩個選擇，隻有兩天考慮時間！反正肥肉不會放那吹冷風，喂蒼蠅！”
牛柳肩上的疼痛和壓力，直壓得自己站不直身，抬不起頭，她無力的搖晃幾下，小腹傳來隱隱疼痛，我，還有孩子！
真的支持不住了，牛柳低頭輕聲求饒，“拜托你，先放開我！”
方繼輝負氣摔下自己的手，轉身朝車邊走，牛柳如秋風中的殘葉，失重飄忽跌坐在地，我該怎麽辦？常默，你在哪？我該怎麽辦！
方繼輝坐進車裏還不罷休，又放在車窗，“要常默公司，還不是我最終目的！我的終極目標是，花他的錢，睡他的老婆，養我的兒子！我要把我年輕時被踐踏的自尊，錯失的愛人，丟掉的兒子，都從常家都找補回來！”
車子驟然疾馳出去，車輪帶起的塵土嗆得牛柳幹咳兩聲，她偏頭看著車尾，捶捶胸口，手放在小腹上，仰起頭，就算事情壞得不能再壞了，我也還有希望在！
牛柳緩緩站起身，用力吞吞喉，咽下哽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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