竄出來,“牛柳,你是真不懂公司運營啊!”
牛柳櫻唇緊閉,隻盯著方繼輝怒氣衝天的陰臉,這是吳維的建議,掌權者不是最大股東,最高股份的管理者無實權,以虎看狼,相互製約,我們才能安全。
方繼輝沒換來牛柳語言回應,又讀第三條,“所有公司重要會議你必須一起出席,我簽署的方向性、決策性文件,還必須先給你過目!牛柳,你這是要垂簾聽政!不是那些東西,你能看得懂嗎?”
牛柳聽方繼輝大喊出來,輕搖頭,“我聽不懂、看不懂沒關係,我可以去谘詢。”
“你去谘詢別人,你還找我幹嘛?你直找去找別人吧,這個狗屁東西,我完全沒興趣!”方繼輝再次把那張紙拍在盯桌子上,“不信任,合必勉強!笑話!”
牛柳凝視著已然出離憤怒的方繼輝,“你若真是毫無私心雜念的想幫我,還在乎我這個、那個要求嗎?當然你是利用我,吞並常順公司。”
說著,牛柳下意識摸摸自己肚子,“與其被你利用,還不如相互利用。無論你,還是李重山,沒把公司吞掉之前,當然不會看著公司賠。兩年時間,你們幫公司多賺點錢,我好拿來養活常默的一家老小。”
方繼輝聽著牛柳疏離又滿是心機的話,瞬間氣得雙目腥紅,抬手指著牛柳,“牛柳,你還真是……,我還真是小看你了!”
他用力抓起那張紙剛要撕,再掃一眼最上邊那段話,陰森森的臉上浮現出邪魅的冷笑,“兩年?我不能和其他女人……,你這引申意,我身邊隻有你!怎麽,常默剛掛,就耐不住寂寞要跟我……”
“常默還活著!”牛柳冷聲打斷方繼輝,她別過頭不去看方繼輝臉上那些令自己心寒的嘲弄神色。
小腹一陣疼痛,牛柳緩緩坐在旁邊的長木椅上,安靜回想著,今天谘詢律師的事情。
常默事故失蹤,兩年不歸,可以去法院申請宣告死亡,到那時寶寶出生了,加上老太太、若楠,把常默的遺產分割後,自己所剩的就算方繼輝真的吞了損失會少很多。
這期間,如果常寧回來,你們畢竟有又白在,若能重歸舊好,兩家人圓滿收場,是最好的局麵。
想到這,牛柳抬頭凝視著方繼輝,最壞打算,兩年後兄妹都不回來,你還要以婚姻或類似夫妻關係捆綁,那靠到你入土,又白繼承遺產,也無需分姓什麽了。
二人沉默對視著,方繼輝布滿陰鷙的雙目,起初還燃著猩紅的火焰,就莫名的一點點被牛柳投來坦然、幽怨、哀傷的目光熄滅了。
牛柳等方繼輝眼底最後一抹陰霾散去,才淡淡開口:“如果你非要把搶到常默老婆,作為報複常家的一部分,你若肯給我兩年時間,到時常寧還不回來,我會配合你。”
方繼輝玩味的苦笑,“合作、交易、談判!牛柳你真比常寧更會折磨人,常寧大不了老死不相往來!你是要致死都相互折磨,連靈魂都不讓人安生!”
忽地,書房門被大力推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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