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八章 丟了的過去(1/3)

再次麵臨抉擇,百般滋味縈繞心尖,有種痛,叫手心手背都是肉,割舍誰,都是難以忍受的痛,蕭夢君不曾想,連水月央都給她出難題,又或是,她自己把自己逼到這種境地。


放開君陌然,不曾幻想的畫麵,以後也不會發生,這必然,在親情前,孰重孰輕,一番較量,仍沒法得知。


如今,擺在蕭夢君麵前,隻有一條路,就是擺平水月央,這朋友,必須在和君陌然不分開的前提下抱住,十多年的交情,不是一句話就能湮滅。


可以說,沒了水月央,蕭夢君便沒了過去,身在何處,發生了什麽,給誰留下回憶,二十多年存在與否,僅在水月央一念之間,因為,蕭夢君的過去,隻剩水月央了。


說來,也是無奈,改變不了的出身,是蕭夢君一身的痛,這一點,加劇她對淩羽浩的幻想,深知孤兒的苦痛,更加不願身邊的孩子,再次嚐試她的悲涼心酸。


不得已,蕭夢君不得不將事實告知:“舒媚出逃,隨時都有可能報複,我身處險境,這次來找你,不是真的想和你見麵,而是我,生病了,生了任何藥物都無法治療的病。”


“什……什麽?”水月央瞠目結舌,一改之前決絕。


苦澀一笑,蕭夢君道:“我啊,失去了第一個孩子,患得患失後,這,”她指著腦袋,“出了問題,總是胡思亂想,結果,就把淩羽浩幻想成我那夭折的孩子,對他寵溺,甚至不能讓他分開我,為他,我變成了失了理智的母親,醫生說,隻有讓我多接觸接觸外界,讓別人刷新我的腦子,才能不那麽失常。”


蕭夢君垂下眼眸:“這不,我的過去和朋友,隻有你了,才會來找你的。”


看著眼前笑的苦澀的臉龐,水月央難以置信,那番話,她理解成蕭夢君患了精神病,幻想症,三年沒見,曾經高傲一世,美麗大方的女人,那個巨星,在她麵前,無奈訴說自己病情,那可憐模樣,惹人憐惜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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