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痛苦漫長而持久(3/3)

有個偷雞摸狗,被政府拘押,死在監獄裏的丈夫;更曉得他有一個無惡不作的兒子;一直以來,見了她,就跟見了瘟神一般,唯恐避之不及。


大娘沒有親人,更沒有朋友。俗話說,遠親不如近鄰,可她,是鄰居們唾棄的人,是一個被孤立起來的人。


自從丈夫出事,兒子出走以來,這十多年的時間,大娘始終孤苦無依,好不容易從街邊撿回來一個同樣命苦的閨女,心想著日後娘兒倆能相依為命,相互幫襯著過日子;豈料,就連這麽一丁點兒恩惠,老天爺都不肯施舍給她。


大娘閉上眼睛,淚水無聲無息的流下來,她希望就這麽睡過去,不要醒來,不要再看到明天的太陽。


……


鍾啟明加班到深夜,騎著自行車,匆匆往家趕,不經意看到一個女孩坐在街邊,身旁放著一個行李箱,心中納悶兒:大半夜的,一個女孩子不回家,孤零零坐在街邊,多危險?


思索間,自行車跑出了很遠才停下來,鍾啟明調轉車頭,往回騎,卻發現路邊的女孩已經不見了,他搖了搖頭,狐疑道:“不會吧,是我眼花了?”


鍾啟明四處張望,確定沒有人,這才跨上自行車,繼續往家走。


……


沈妍冰坐在街邊,盡管將衣服裹得嚴嚴實實,還是感覺到寒冷徹骨,似乎有些發燒,還伴著輕微的咳嗽。這麽坐一夜,恐怕明天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

沈妍冰記得,前麵不遠處的巷子裏,有一間公用電話亭,興許那裏能暖和一些。她站起身,拖著行李箱,忍著腳上的疼痛,快步跑進了巷子。


電話亭空間狹小,沈妍冰將行李箱豎著放進去,側身進去,坐在上麵,眼睛死死的盯著外麵,不敢有任何鬆懈。


電話亭沒有門,卻的確比外麵暖和了許多,吃一塹長一智,沈妍冰深怕再遇到危險,壓根兒不敢懈怠。即便是昏昏欲睡,眼皮沉重,她還是堅持著不肯閉眼,實在支撐不住了,她抬起手,用大拇指和食指,人為的扒拉開眼皮,瞳孔卻散大,進入了睡眠狀態。


風呼啦啦的吹,沈妍冰身體一顫,突然驚醒,猶如驚弓之鳥,瞪著大眼睛,驚恐的四處張望,確信無異常,懸著的心這才落地,卻再也不敢閉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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