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飯了,那是能撇得清的?”秦芳心急如焚,仿佛已經看到沈妍冰懷裏抱著孩子,站在她的麵前,衝著她得意的笑。
“章泠泠那小妮子的話,你也信?”鍾繼忠謹遵眼見為實,耳聽為虛的處事規則。
“瞧你說的,章泠泠的話為什麽不能信?難不成,她還會栽贓陷害啟明?她那麽做,對她有啥好處啊!”秦芳覺得鍾繼忠不可理喻。
“嫉妒!”鍾繼忠拉過一根小板凳,坐在秦芳的對麵,目不轉睛的盯著她,表情異常認真:“沒錯,一定是嫉妒!你想想看,章泠泠對啟明是啥心思?啟明對她始終是愛答不理,天長日久,她的心中難免滋生怨氣,嫉妒加怨氣,很容易胡思亂想,結果捕風捉影,把原本沒有的事兒攪成了大事兒,這不就造成了誤會麽!你真行,非但不阻止,還跟著她瞎胡鬧!”
“鍾繼忠,你少替你兒子開脫罪名,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!”秦芳完全不能接受鍾繼忠的觀點,心中不由得懷疑,這麽些年來,他是不是背著她,幹盡了壞事。
“世上壞男人隻是少數,你可別一杆子打死!”鍾繼忠捍衛著男人的聲譽,嚴肅的盯著秦芳:“虧你還是有知識、有涵養的人,你想過貿然到啟明工作的科室去,搞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,對他的影響有多不好嗎?他不理你是輕的,換做是我,壓根兒就不再回來!”
“鍾繼忠……你滾!”秦芳被鍾繼忠激怒了,歇斯底裏的喊叫,鍾繼忠眉頭緊鎖:“秦芳同誌,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,跟市井的潑婦有什麽區別?讀了一輩子的書,不曉得裝到哪兒去了!”
“嫌棄我了是吧?來得及!想必,你身邊多得是有涵養、有文化的女人,你找她們去吧!”秦芳騰地一下站起來,氣勢洶洶的衝進臥室,‘嘭’一聲摔上房門。
“蠻不講理,簡直是不可理喻!”鍾繼忠氣得大口大口的吐氣,隨後盯著鍾啟明的臥室門,長長的歎了一口氣。
……
鍾啟明十指交叉,枕著頭,平躺在床上,眼睛空洞的盯著天花板,父母的交談的聲音由弱變強,在他的耳朵裏貫穿,最後變成了爭吵。
母親關心他、疼愛他、緊張他,無可厚非,鍾啟明完全能夠理解,可,她的方式方法卻很難讓他接受,且感覺深深的受到了傷害。
無論自己承受多少,鍾啟明都覺得無所謂,關鍵是,母親平白傷害了一個無辜的善良女人,這是他不可原諒的。
鍾啟明甚至想:別說我跟沈妍冰之間,還不曾有什麽,就算真的有什麽,作為男人,我也會傾盡全力保護她和孩子,不讓他們受到一點兒傷害!
此刻,沈妍冰的身影又出現在鍾啟明的腦海裏,她的目光憂傷中透著厚重的堅毅、倔強,仿佛在說:不論多麽艱難,我都會勇敢麵對,好好的活下去……
沈妍冰,你究竟在哪裏?
鍾啟明的心被擔憂困擾,側臉望著漸漸降臨的夜色,焦慮不安,他仿佛又看到了身子單薄的沈妍冰,孤單單的坐在街頭,迎著淒風冷雨,倔強的昂起頭。
“沈妍冰,你為何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?你知不知道,你那張不屈不撓的臉,看了就令人永生難忘……”鍾啟明喃喃自語,卻依然有太多太多,來不及說出來的話,深深的藏在心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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