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妍冰肚子裏的孩子,生命力超乎想象的頑強,似乎沈妍冰身體力行的胎教,將堅強傳遞給了他。
沈妍冰親力親為,爬高下低,在堆積如山的材料堆中按圖紙找材料,指揮倒運,往往一天下來,累得直不起腰,她始終咬緊牙關堅持著。
……
鍾啟明和葛雲立一個多月來,頻頻見麵,一起尋找沈妍冰和杏兒,卻無半點消息,兩人心急如焚,轉遍了大街小巷,也沒能尋找到一絲蛛絲馬跡;仿佛,沈妍冰和杏兒人間蒸發了,給人一種從來就不曾存在過的錯覺。
這一天傍晚,兩人又如約見麵,葛雲立一臉沮喪,鍾啟明見他麵色異常,伸手砸了他一拳,追問道:“耷拉個臉幹啥?就跟誰欠你幾鬥米似的;看你這樣子,是讓相思病害的吧?”
“別鬧,我煩著呢!”葛雲立白了鍾啟明一眼,始終沒精打采。
“說說嘛,咱們能從情敵的對立麵,統一戰線,化敵為友,還有什麽是不能直言相告的?我是大夫,沒準兒,還能給你排憂解難!”鍾啟明大惑不解,心中狐疑:葛雲立可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人,一定是出了什麽大事。
“唉,情敵也好,朋友也罷,咱們,看來是不得不分開了——我今兒,是來跟你告別的!”葛雲立的話令鍾啟明增添了愁腸:“你這是要走,去哪兒?你舍得就這麽離開?”
“我哥在江平市新開了一家店,我被調到那裏任職,明早就啟程!舍不舍得,由不得我!”看著葛雲立依依不舍的模樣,鍾啟明哈哈大笑:“這麽說來,從今以後,我少了一個強勁的競爭對手?嘿嘿,這下,我可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嘍!”
鍾啟明話音剛落,出其不意的被葛雲立捶了兩拳,他收起笑聲,怒喝道:“葛雲立,你瘋啦,動不動就打人!”
“像你這種人就該打,虧我還把你當兄弟,你呢?見色忘義!”葛雲立是真的動怒了,原本,迫不得已突然要離開濱江市,他就很憋屈,這會兒還聽到鍾啟明說風涼話;自然氣憤填膺。
“你看你,開個玩笑也當真,我鍾啟明是那種不講情義的人嗎?再說了,人還不知道在哪兒呢,我就算是留在濱江,又能怎樣?無緣對麵不相逢,也是枉然!”鍾啟明抬手搭在葛雲立的肩膀上:“走,咱哥兒倆喝酒去,我給你送行,江平市說遠不遠,有機會我會去看你,你有空,也可以回來嘛!你把地址留下,一有沈妍冰的消息,我快馬加鞭通知你!”
“這還差不多!你這小子,哪兒有一點兒大夫的老成持重?我真替那些從你手上過的患者捏一把汗!”葛雲立臉上的愁雲漸漸散去。
鍾啟明兩眼一瞪:“老兄,我可是濱江市鼎鼎有名的鍾大夫,工作、生活是必須分開的,你想想看,我下了班手裏還捏著一把手術刀,四處亂竄,你敢跟我一起喝酒嗎?”
“有啥不敢?照喝不誤,不痛快了正好借刀殺人!”葛雲立抬手,在鍾啟明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,鍾啟明大呼:“小人,絕對的小人!唯葛雲立與女子難養也!”
“嘿嘿,你是大人又怎麽著,不照樣心甘情願跟我這小人同流合汙?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;說一千道一萬,咱們這是臭味相投!”葛雲立和鍾啟明你損我一句,我損你一句,像孩子一般,嬉鬧著走向夜市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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