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說,守身如玉,不外乎就是在等待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,如今,她等到了;至於後麵的路怎麽走,那就得全憑自己鬥智鬥勇,跟章明遠周旋了。
章泠泠在杏兒的眼裏、心裏不足為慮,她有信心清除她這顆絆腳石;將來的日子,誰貧誰貴,由不得她說了算;杏兒堅信,一切因果循環,冥冥中自有定數;該屬於她杏兒的東西,誰也搶不走;不該她擁有的,求也求不來。
……
在地下停車場,章泠泠再也忍不住,衝章明遠發飆了,破口大罵:“章明遠,你立即跟那女人斷了,不然,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章明遠一言不發,陰沉著臉,將章泠泠塞進車裏,‘嘭’一聲關上車門,待坐進駕駛室之後,才冷冷的盯著她:“泠泠,你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,任意妄為,是要吃大虧的!你自個兒想想,你所擁有的哪一樣不是我這當父親的給你的?你把我搞垮台,對你有什麽好處?你要記住,落毛鳳凰不如雞,過慣了養尊處優的日子,你能受得了旁人愛答不理、冷言冷語?”
響鼓不用重錘,章泠泠不是傻子,摳著腳趾頭都能想明白,其中的利害關係。她深深的體會到,自己不再是父親含在嘴裏怕化了,捧在手心裏怕飛了的掌上明珠,她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;如若在此時生事,決然沒有好果子吃。
章泠泠腦子一轉,冷冷的說:“放我下車,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,章明遠,人在做天在看,你就自求多福吧,即便我章泠泠放你一馬,那些被你玩得乏味了,當破衣服、破鞋一樣丟掉的女人,也不會放過你!”
章明遠怒目而視,眼裏迸射出凶惡的光,沉聲說道:“章泠泠,你再胡言亂語、沒大沒小,小心我抽你!”
章泠泠毫無懼色,把臉湊到章明遠麵前:“你抽你抽,你狠狠的抽!不抽你是王八蛋!”
啪——
章泠泠話音剛落,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她的臉上,章明遠冷哼一聲:“與其讓旁人抽你,不如我抽!你別以為你幹的那些事兒我都不知道,我隻是睜隻眼閉隻眼罷了,一個鍾啟明就能讓你墮落得徹徹底底,你還有沒有臉皮?”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都不要臉皮,我哪兒還需要臉皮?打現在起,我沒有你這樣的父親,你不配為人父!”章泠泠捂著火辣辣的臉,死死的瞪著章明遠,片刻之後,氣衝衝的拉開車門,丟下決絕的話,揚長而去。
大好的心情,被章泠泠攪和了,章明遠重重地砸了方向盤一下,低矮的空間中頓時響起刺耳的喇叭聲。他不由得抬手插進頭發裏,用力的扯了扯頭皮,心中焦灼不安。
章明遠憂心忡忡,無法預測章泠泠會做出什麽令他意想不到的事,給他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;又該怎樣跟杏兒解釋,借用假身份掩蓋真實身份的事情。
辛苦了大半輩子,持續了幾十年的婚姻,對章明遠來說,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束縛,本就對甄方燕沒多少感情;就那點兒感情,也都在歲月的打磨下,消失殆盡,拉著她的手,等於左手拉右手,再加上她離家出走,請都請不回來,把他這大男人晾在一邊,不管不問;自然而然,他會去尋找人生的第二春,找一個小鳥依人、風情萬種,能夠撩起他的激情的女人,陪他度過後半生。
章明遠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麽過錯,他覺得,男人的價值,某些時候,是體現在身邊的女人身上的……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