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嘩啦。
鍾啟明伸手攬沈妍冰在懷裏,如同安慰孩子一般,撫摸著她的頭:“小冰,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,月子裏流淚,對眼睛不好!既然,事情已經出了,那就振作起來,堅強的麵對!我相信,沈妍冰是最堅強的人,任何災難,都能挺過去!”
“啟明,我好累……我真的好累!我總覺得,自己堅持不下去了……我該怎麽辦,我該怎麽辦呀……”沈妍冰內心的柔弱,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,無論她怎麽佯裝堅強,把自己打造成一個無堅不摧的‘女漢子’,她終歸還是個女人,也有頂不住淚水泛濫成災的時候。
“累了就好好休息,醒來了,又是精神抖擻的沈妍冰!小冰,無論任何時候,你都要記住,浩然需要你,他還那麽小,需要媽媽的嗬護;無論遇到任何艱難險阻,你都要記住,還有我不離不棄的守候在你的身邊……我是你最忠誠的朋友!”鍾啟明的心中隱隱作痛,但他相信沈妍冰能夠振作起來。
在鍾啟明看來,人生最寶貴的是生命,一人隻有一次,失去了,再也無法挽回;而其他的任何東西,都是存在於生命的前提下的。
錢沒了,可以再賺;事業失敗了,可以從頭再來;肩上扛再重的擔子,終有卸下來的一天;唯有生命,失而不複返。
從旁觀者和朋友的角度出發,鍾啟明完全可以勸沈妍冰,放棄對王喜貴的治療,這對於她,或者王喜貴的家庭來說,都是百益無一害的,失去親人是一時之痛;天長日久的麵對如死人一般躺在床上,一動不動的親人,那是曠日持久的折磨;再堅強的人,在日複一日的折磨中,都會麵臨崩潰。
然而,從醫者的角度;從他對沈妍冰的了解的程度;他又絕無可能提出那種慘絕人寰、令她寒心的建議。
……
幾日來,李春美的眼皮不停的跳,心中忐忑不安,不停的念叨‘左跳財,右跳崖’,為了消災,她扯下一塊紅紙,沾了口水,貼在眼皮上;卻依舊無法消除內心的不安。
李春美不由得抱怨:這爺兒倆,也不知道寫一封信回來,報報平安,出了門就音信全無,就跟失蹤了一般;咱這山裏,啥時候才能拉起電話線,隨時隨地讓我能聽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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