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啟明和葛雲立草草吃過午飯,回醫院溜了一圈,沒有給沈妍冰打電話,就坐出租車前往工地,他想給她驚喜,見到很久不見的老朋友,她應該很高興。
豈料,鍾啟明失算了,沈妍冰並不在工地上,他領著葛雲立轉了一圈:“這就是沈妍冰工作的地方,如今,她是老板,率領著一群農民工‘打天下’,幾個月前,出了一起事故,拖得她心力交瘁……”
“你為何之前不告訴我這些?”葛雲立憤怒的瞪著鍾啟明,鍾啟明歎了一口氣:“老兄,不是我不告訴你,而是,這事的確很棘手!咱們幫不了她……”
“鍾啟明,你太自私了吧!口口聲聲說愛沈妍冰,怎麽遇上一點事兒,就慫了?”葛雲立眼睛裏噴著火:“哪怕是杯水車薪,該幫的也是要幫的,你不是大夫麽?就不能幫幫她?”
“傷者成了‘植物人’,恐怕再也醒不過來了,我托人查了很多資料,恐怕也是無力回天!走吧,我帶你去沈妍冰家!”鍾啟明隱瞞了他幫沈妍冰墊付醫藥費等事實,他該做的都做了,隻不過,他不想讓葛雲立覺得,他獨占功勞。
鍾啟明拉著葛雲立朝工地外走:“這裏攔不到車,我們得走回城裏去!你能行?”
“這有什麽不行的,你可別小瞧老爺們兒!”葛雲立的心中猶如磐石壓著,他不敢想象,瘦弱的沈妍冰,怎麽能扛得起那些重擔,他望著鍾啟明:“到了城裏,你陪我去買一些東西,總不能空著兩隻手去家裏,你覺得該買些什麽?”
“老兄,工地出事那天,沈妍冰受到刺激,早產了,生下了兒子沈浩然,小浩然不足月出生,身體一直很差,她沒有吃過母乳,全靠奶粉喂養,買嬰兒奶粉吧!”提及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,鍾啟明的心中隱隱作痛,如今,他是沈妍冰家的常客,隔三差五,就要去給王喜貴進行常規檢查,每次都是懷著希望而去,失望而歸;看不到王喜貴有任何起色,他依舊如死人一般,一動不動。
“啟明,沈妍冰也太不容易了——她到了這步田地,你會嫌棄她嗎?”鍾啟明深感葛雲立此話突兀,疑惑的望著他:“我能有啥資格嫌棄她?她瞧不上我還差不多!”
聽了鍾啟明的話,葛雲立內心落寞,心想:鍾啟明條件這麽好,沈妍冰都瞧不上,那我更得靠邊站了!
“啟明,既然真心實意喜歡沈妍冰,那就抓緊時間表明心跡,我等著喝你們的喜酒!”葛雲立說出這話,內心舒了一口氣,此刻,他才明白,一味的別著勁兒你爭我奪,不如放手成全,再說了,婚姻這東西,還真是得講究名當戶對的。
葛雲立心想:沈妍冰原本是富家千金,如今雖說家道中落,卻依然保留高貴的血統;我隻是一個農民的兒子,還是趁早不要自取其辱;鍾啟明是令人敬佩的大夫,出生於書香門第,他和沈妍冰,無論是從家庭、還是自身條件,都是最般配的!
“老兄,你怎麽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?不跟我競爭了?輕易放棄,可不是你的個性啊!”鍾啟明大感意外,是什麽原因,促使葛雲立中途退出?其實,他退不退出,都沒有任何影響,因為,沈妍冰將自己的心冰封起來,根本就不給他們機會。
……
王凡攙著爺爺踏入院門,弟妹們像傻了一般,呆呆的望著他們,每個人的臉都花得像唱大戲的,院子裏一片狼藉,雞糞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