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明遠的治療還在繼續,病情不再加重,卻也不見好轉,話說久病床前無孝子,更何況,杏兒是曾被他玩弄、唾棄的女人。
在知曉了章泠泠極有可能是害死了自己兒子,毀滅了她的一切希望的罪魁禍首之後,杏兒心中不光對她恨之入骨,並且遷怒於章明遠。
回想起章明遠早前對她的林林總總羞辱,尤其是他居然說結婚證是假的,這一惡劣的、瞞天過海的欺騙手段,抵消了一切虛偽的好;怒火攻心,杏兒時常想趁他睡著了,親手掐死他。這種念頭在心中聚集,越演越烈,折磨得杏兒痛苦不堪,無數次站在病床前,眼裏充滿了冷冽的目光,一次次伸出手去,又一次次縮回來,終是沒有下得了狠手。
杏兒對自己的軟弱充滿了憤恨,痛罵自己居然能對深惡痛絕的仇人心存仁慈,既然無法以惡製惡,她也想過撇下章明遠,一走了之,但是,每一次走出醫院大門,她又猶豫不決在門口徘徊,鬼使神差的回到了病房。
持久沉浸在悲慟和憤恨中不能自拔,杏兒感覺,如此下去,尚未等到章明遠康複,她早已精神失常。但她不斷告訴自己,她得留下來,找到充分的證據,將‘劊子手’章泠泠繩之以法,讓章明遠這個畜生,也得到應有的懲罰;悠閑自得的住在醫院裏,裝傻充愣,太便宜他了。
杏兒隻是聽到了章明遠幾次胡言亂語,拿到了章泠泠斷了線繩的玉佛,並無其他的有效證據,以至於複仇計劃毫無進展。
令杏兒沒有想到的是,對章明遠不聞不問的章泠泠,這天突然帶了幾個男女,衝進病房,驅趕她離開,口口聲聲說章明遠是她父親,她會照顧,不需要杏兒這個外人插手。
杏兒不肯離開,章泠泠等人連拖帶拽將她推出病房,徑直拉進電梯,押出了醫院。杏兒憤怒的指責章泠泠:“章泠泠,你到底要幹嘛?你口口聲聲說章明遠是你的父親,由你來照顧,可是,他住院這麽久,你為他做了什麽?”
“臭不要臉的,你甭管我為章明遠做了什麽,那是我家自個兒的事兒,你識趣一點兒,趕緊滾!章明遠就算是死了,跟你也沒有半毛錢關係,你不就盼著他早點兒死,你好名正言順的分他的遺產麽?”章泠泠囂張的指著杏兒的鼻子,指尖眼瞅著就要戳在她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