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啟明憤怒的瞪著秦芳:“媽,是我自己喜歡沈妍冰,屁顛屁顛追著她,您跑到這兒鬧騰什麽?”
“我鬧騰什麽了,她教出沈妍冰這種朝三暮四、不知廉恥的女兒,難道沒有錯?”秦芳點燃的火苗,怎會輕易熄滅,鍾啟明痛苦的望著她:“您還是我媽媽嗎?您還是知書達禮、令人尊敬的秦教授嗎?我都已經不認識您了!”
“鍾啟明,對付這種無恥的小市民,就得用無賴的法子,不狠狠的打臉,他們哪兒會曉得痛!”秦芳趾高氣昂,惡語相向,隱忍了半天的大娘,忍不住接話道:“啟明媽媽,伸手不打笑臉客,您既然跨進了門,就是座上賓,我自然得端茶倒水招呼您!但若是您是專程打上門來惹是生非,那您還是請回吧!”
“喲嗬,就你家這破地兒,我會來作客?若是啟明不在這兒,八抬大轎請我來,我都不會來!”秦芳嗤之以鼻,壓根兒沒把大娘放在眼裏,大娘輕笑一聲:“好好好,那就請您出去,別讓我家這種肮髒的地方,汙了您的腳!”
“哼哼,你讓鍾啟明跟我走,我立即出門,否則,休想讓我出去!”秦芳鐵了心死磕到底,大娘氣急敗壞的喝道:“您可別欺人太甚,我家小冰善良懂理,不跟你一般見識;我這老太婆可不會忍氣吞聲!鍾啟明是您兒子,沒本事管住他,反倒跑這兒來怪東怪西,早曉得您是這樣一位蠻不講理、難以相處的惡婆婆,打死我也不會讓鍾啟明進我家門!”
秦芳翻著白眼笑道:“嗬,瞧瞧這窮酸相兒,屋裏要啥沒啥,我家啟明屈尊住在這兒,受了多少委屈,你居然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,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!我家啟明打小不說錦衣玉食吧,也是樣樣不缺,哪兒像你家沈妍冰,骨子裏就是一個窮酸的婊子!”
大娘對秦芳的惡意中傷忍無可忍,衝到涼台上拿了掃帚出來,緊緊的握在手裏,秦芳驚惶的望著她,驚問道:“你、你要幹什麽!”
大娘沒好氣的回道:“我要掃垃圾出門!”
“你、你罵誰是垃圾?”秦芳跳著腳,指著大娘,鍾啟明見事態嚴峻,劍拔弩張,揪住她的胳臂往外推:“媽,您出去,您不嫌丟人,我嫌丟人!”
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章泠泠,拉著秦芳低聲勸道:“秦阿姨,我們先出去吧,沈妍冰都沒露麵,跟個老太婆有啥可說的?”
看到鍾啟明窩窩囊囊的模樣,大娘氣得渾身發抖,此情此景,她還怎能相信,他能夠給予小冰幸福!大娘衝進臥室,出來時手裏拎著鍾啟明的行李箱,重重的往地上一杵,冷言道:“鍾大夫,你還是回去吧!我家小冰福淺,攀不起你這高枝兒!”
“大娘……”大娘急轉直下的態度,令鍾啟明錯愕,他不相信,一向喜歡他,待他和藹的老人,居然會趕他走。
“啥也不用說了,我家小冰是不會喜歡你的,縱是她喜歡,我也不答應!我不會讓她跳進火坑,一輩子麵對惡毒的婆婆,你若是真為小冰好,從今往後,就不要再來打攪他她的生活!”大娘的話與她的麵色一樣冰冷,毫無挽回餘地。
屋內,浩然被吵醒,哇哇大哭,大娘丟掉手中的掃帚,忙不迭跑進去抱起他,再出來時,鍾啟明怏怏的拎著行李箱,說道:“大娘,我走了,您們保重!”
大娘默不作聲,麵色依舊冰冷,秦芳臨出門時,轉頭看了看浩然,卻被鍾啟明一把拖出門去。
嘭——
大娘重重的關上門,淚水撲簌簌滾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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