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阿姨,這怎麽可能?鍾叔叔不過是跟您開玩笑罷了,就他那樣一本正經、一輩子一絲不苟、循規蹈矩的人,借他十個膽兒,他也不一定敢!這事兒,若是出在章明遠身上,那可真就是八九不離十了!不是我瞧不起鍾叔叔,這玩兒女人的嗜好,是天性,哪兒是每個男人都具備的?”
“哼,天下烏鴉一般黑,世上哪兒有不偷腥的貓,男人,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,隻不過,有的人有賊心沒賊膽罷了!”秦芳義憤填膺,並未仔細斟酌章泠泠說的話,近乎認定了鍾繼忠終於等到了機會,圖謀不軌。
“秦阿姨,您就放一萬個心吧,鍾叔叔真不是那種人;或許,他就是您說的那種有賊心沒賊膽的男人!”章泠泠開導著秦芳,秦芳怔怔的望著她,這才記起她剛才說的一番話,細細品味起來,心想:你個未成家的大姑娘,搞得比我這身經百煉的女人還要懂似的,也對,你早已經不是大姑娘了!章泠泠這個女人不簡單,太不見到了,我一定得告誡啟明躲著她!
“真真假假、假假真真,誰又能說得清?管他是個什麽樣兒,回去我都得跟他離婚!”秦芳的話,令章泠泠在心中發笑,不免在心中冷笑:秦芳,你以為自個兒還是風韻猶存的少婦呢?都人老珠黃,成了老南瓜蒂兒了,還離婚!這輩子,你能找到鍾繼忠這樣的耙耳朵當老公,是你的服氣,你若是跟他離婚了,就你這母老虎一樣的火爆脾氣,有哪個男人受得了,敢靠近你?再說了,所謂黃昏戀,也並非饑不擇食,還有誰會要你;難不成,跟我媽去作伴,伴著青燈古佛,誦經幾十年?秦芳,知足吧,若是鍾繼忠跟章明遠一個德行,指不定你會被逼成啥樣兒呢!
章泠泠腦子轉得飛快,該嘲笑的在心中嘲笑過了,該組織的語言,也組織好了,她勸慰道:“秦阿姨,您可千萬別想多了,鍾叔叔隻是說話氣您呢,他若是有外心,早些年就爆發了,何必等到現在?再說了,如今這社會,女人都現實得很,他若手裏沒攥著錢,誰跟他呀!”
“管他是氣我,還是誑我,這一次,我都不會輕饒了他,這輩子,我早就受夠了;離婚,非離不可!”瞅著秦芳一根筋,勸來勸去隻當對牛彈琴,章泠泠不再多費唇舌,攬著秦芳的肩膀,說道:“行行行,決不輕饒!等回去了慢慢收拾他,現在,您不要多想,該睡覺了;養精蓄銳,用兵一時,隻有休息好了,咱們才有時間,跟啟明和沈妍冰鬥爭到底!若是您沒精打采,怎麽對付沈妍冰那狐狸精,還不等於是把啟明拱手讓給她;真的到了那個時候,豈不是得不償失?”
秦芳一聽章泠泠的話,深感言之有理,心中罵道:鍾繼忠,等我把啟明帶回去了再跟你算賬!那時候,一定要讓兒子瞧瞧,他有一個多麽無恥,多麽不堪的父親!
章泠泠寬慰有功,秦芳撫摸著她的秀發,輕柔的誇讚道:“泠泠,你既聰明,又善解人意,真是一個好閨女!從小到大,阿姨最喜歡你了”
章泠泠聽聞秦芳的誇讚,居然羞得麵色緋紅,輕笑道:“秦阿姨,我哪兒有您說的那麽好!”
秦芳看著章泠泠的模樣,一時竟不知道該怎樣把話題延續下去,說道:“睡吧,折騰來折騰去,還真是挺累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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