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冰,你到底是妖精還是人?為啥男人們都心甘情願為你瘋,為你狂?以往,我真是小瞧你了,你可比那不要臉的杏兒有本事多了!
鍾啟明冷冷的瞪著葛雲立:“你才喝大了,舍不得、回答不上問題,就朝我頭上扣屎盆子,葛雲立,我就隻有你這麽一個哥們兒,你不收留我,誰收留我?難不成,你真忍心看我露宿街頭?”
葛雲立咋看咋覺著鍾啟明情緒不對勁,他眉頭微皺,狐疑的望著章泠泠,問道:“他咋啦?”
不等章泠泠答話,鍾啟明惱羞成怒的罵道:“葛雲立,你我是哥們兒,你問她幹啥?她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,哪兒能曉得我的事情!”
一直在心中打鼓,思量著,該不該揭穿鍾啟明借酒澆愁的原因的章泠泠,被鍾啟明的話擊中了要害,她冷冷的逼視著他,罵道:“鍾啟明,你發什麽瘋呢?不就是手術失誤,死了一個人嗎,至於把你弄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?”
秘密窺破的同時,又多了他並不知曉的一條消息,鍾啟明瞬間呆若木雞,恨不能立即找一條地縫兒鑽進去,片刻之後,他狠狠的將酒杯摔在地上,惡狠狠的衝著章泠泠咆哮:“滾,滾得遠遠的,別讓我再看到你!”
真相大白,葛雲立明白了鍾啟明此次來陽城,為何情緒激動,且有些蠻不講理,原來,根源在這裏。
麵對鍾啟明的咆哮,章泠泠並不示弱,逼視著他的眼睛,冷嘲熱諷:“鍾啟明,多大點兒事兒,你就扛不住了?你就這點能耐,連一點點挫折都不能忍受,連這麽一道小小的坎兒都沒有勇氣邁過去?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真漢子,看來,我章泠泠是眼瞎了,才會對你死心塌地的喜歡了二十幾年!”
自卑湧上心頭,鍾啟明抓起酒瓶子,咕嘟咕嘟狂灌一氣,葛雲立捉住他的手臂,搶過酒瓶子,說道:“鍾啟明,這一次,章泠泠說得對,多大點兒事兒啊,事情不出已經出了,自暴自棄、逃避,都於事無補,最重要的是積極麵對!”
鍾啟明一屁股跌坐在椅子裏,兩隻手攤在麵前,仿佛看到手上布滿了鮮血,正緩緩地流動,他喃喃自語:“死了……他居然死了,都是我,都怪我,我是儈子手,是我殺了他、是我殺了他……我有罪……”
“啟明,不管你怎麽對我,沒關係;你心中沒我,也沒關係;可我,隻想在你最無助的時候陪伴著你,幫助你渡過難關!”此時此刻,章泠泠的話語、表情,怎能不令人感動,又有誰會覺得她不是真心一片,會懷疑她居心叵測?
“鍾啟明,你是男人,得振作起來!今兒啥都不用想,一門心思的喝酒,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來明日愁;凡事想開一些,興許,明日醒來,就會想到好的應對方法!”葛雲立的勸慰,並未湊效,望著如傻子一般神情呆滯的鍾啟明,搖了搖頭:“要麽,我打電話喊沈妍冰來一趟?”
“你敢!”鍾啟明猛一拍桌子:“你若敢喊小冰來,我他媽的跟你絕交,再也不認你這兄弟!”
“不喊就不喊,可你別總擺著一副到死不活的模樣;大男人,頂天立地,即便是要死,也得開開心心的;更何況,事情恐怕還沒你想象的那麽糟糕!”說了一長串話,葛雲立轉麵看著章泠泠,麵色凝重:“章泠泠,既然你口口聲聲說為鍾啟明好,那就不要再說那些糟心的事兒!”
章泠泠自責的點點頭,低垂著腦袋,不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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