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冰冷平淡:“上次不是說過了嗎?我很好!”
“哦,對啊……可我見了你,還是忍不住想問問!”鍾啟明麵色略顯尷尬,走到繳費窗口,他伸手在空中,說道:“小冰,單子給我!”
“嗯?”沈妍冰一臉疑問,猶豫片刻,還是把入院證遞了過去,尚未等她從挎包裏掏出錢來,鍾啟明已經走進了繳費室。
……
章泠泠在外麵玩兒了幾天不著家,覺得倦了,這才攔了出租車往家裏走。
出租車開到小區門口,章泠泠遠遠的看到秦芳拎著菜籃子往回走,衝司機喊道:“師傅,直接開進去!”
“能進嗎?”司機的臉上寫滿疑問,章泠泠不屑的瞟了他一眼:“有啥不能進,你直接往裏開!”
車經過門衛室,章泠泠低下頭,衝年輕的門衛揮了揮手,欄杆便緩緩抬起來,司機扭頭衝她一笑,誇道:“嗬,你可以啊!”
“這有什麽大不了的!”章泠泠臉上流露出得意之色,內心深處卻隱隱的落寞,想當初,借副市長爹的光,走到哪兒都是受人禮待,而今,完全不同往日了。
章泠泠時不時回頭,看一看被甩在身後的秦芳,汽車在樓下停穩,她匆匆丟給司機一張百元大鈔,推門下車,朝樓道裏跑,司機從車窗探出頭,喊道:“嗨,找你錢!”
“不用找了!”章泠泠一鼓作氣朝樓上跑去,之所以如此匆忙,是怕秦芳先回家,把她擋在門外,不讓進屋。
在章泠泠眼裏、心裏,秦芳早已不再是那個平易近人、寵愛她的阿姨,而是變成了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的惡婆婆。
章泠泠很清楚,想要在老鍾家穩穩當當的呆下去,除了跟秦芳鬥智鬥勇,還得無休無止的跟她戰鬥下去;唯有戰勝了秦芳,掐住了她的命脈,才能製服她;秦芳消停了,老鍾家也就太平了,她的日子也就變得無拘無束了。
氣喘籲籲的跑到家門口,章泠泠從挎包裏掏出鑰匙,鑰匙插進鎖孔,卻怎麽也扭不動;她氣急敗壞的跺腳罵道:“好你個秦芳老巫婆,居然敢把門鎖換了!看來,幾天沒跟你吵,你是閑得渾身難受!”
章泠泠拔出鑰匙,狠狠的朝樓梯上丟去,鑰匙在階梯上蹦蹦跳跳朝樓下滾去,突然,傳來一聲尖叫,隨之而來的是謾罵:“誰這麽缺德,往樓梯上扔東西,砸到人了,知不知道?”
聽出是秦芳的聲音,章泠泠幸災樂禍的捧腹大笑,直笑得前仰後合,直不起腰;秦芳聽到笑聲,惱羞成怒,提高了謾罵聲:“砸了人還笑,還有沒有一點兒羞恥心?你爹媽是怎麽教你的?”
章泠泠半個身子趴在欄杆上,探出頭,喊道:“我沒爹沒媽,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要說我沒教養,也是老鍾家的婆婆沒教好!不都說好媳婦兒是婆婆教出來的嘛,是不是啊?媽!”
秦芳這才聽出來,使壞的是章泠泠,她氣憤至極的抬頭,看到她那張看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的臉,怒火中燒,喝道:“誰是你媽?章泠泠,你還有沒有一點兒臉皮,把老鍾家當什麽地方,菜市場,還是旅館,想來就來想走就走?”
“喲,瞧您說的,我是鍾啟明的老婆,你是鍾啟明的媽,我不喊你媽,難不成去喊別人媽?那不是給你兒子戴綠帽子嘛,恐怕,你願意,鍾啟明也不幹吧!”玩兒了幾天,章泠泠就仿佛打了雞血一樣興奮,有的是興致跟秦芳吵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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