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啟明離家出走,住進了醫院職工宿舍,章泠泠覺得再住在老鍾家也沒啥意思,成日麵對秦芳那張臭臉,就覺得全身不得勁兒,自動搬回了自家空置了幾年的屋子。
為求與鍾啟明和好,章泠泠不止一次找他,勸說他搬去跟她一起住,借此機會,兩口子脫離父母的管束,過二人世界;次次滿懷幸福的憧憬,均遭到他的嚴詞拒絕。
章泠泠很是氣憤,每一次都與鍾啟明吵得不可開交,鍾啟明明確的告訴她,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,他們之間,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,離婚是唯一的方法,也是必然的結局。
章泠泠嘲笑鍾啟明是白日做夢,斬釘截鐵的告訴他,想要離婚,下輩子,無論用什麽方法,她都會耗他一輩子,絕不會輕易的放過他。
幾天之後,章泠泠接到法院傳票,頓時傻眼兒了,她萬萬沒有想到,這一次,鍾啟明居然來真格的;她發瘋似的將傳票撕得粉碎,惡狠狠的罵道:“鍾啟明,你想得太輕鬆了,你是婚姻中存在過錯的一方,隻要我咬死不鬆口,這婚,你就離不了!”
為求勝算,章泠泠特意聘請了律師,幫她打離婚官司,第一原則,堅決不離;萬不得已的情形下,即便是真的麵臨必須離婚,也要保證自身的權益,狠狠的敲鍾啟明一筆,決不能便宜了他。
章泠泠的內心極其不平衡,覺得自己最美好的青春,都耗費在了鍾啟明身上,非凡沒有得到他一絲一毫真情,如今,還被他當垃圾丟掉;無論如何,她都咽不下這口氣。
借酒消愁,成為章泠泠發泄心中怨氣唯一的方式,回想過去的十餘年,她孤注一擲,把一生都賭在了鍾啟明身上,收獲的,卻是永無止盡的孤單和痛苦。
人生就是如此不公平,有些人耗盡一生,一無所獲;有的人,輕而易舉擁有了一切,卻毫不在意。
章泠泠覺得,她和沈妍冰就是鮮活的例子,她絞盡腦汁,不計得失,不斷的作出努力,鍾啟明都對她視而不見,沒有一絲回饋;而沈妍冰什麽都沒做,卻輕而易舉虜獲了他的全身心;最令人氣憤的是,沈妍冰享受著一切關愛,壓根兒不在意鍾啟明付出了多少,失去了多少。
章泠泠甚至搞不清楚,究竟是自己犯賤,還是鍾啟明犯賤;歸根結底,得出結論——兩個人一樣賤,否則,又怎麽會如同一條繩上的螞蚱,拴在一起?最可惡的,就是沈妍冰那種人,得了便宜、傷了別人,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,把自己扮演成楚楚可憐的受害者。
眼睜睜的看著擁有的一切被掠奪,章泠泠心中充滿了恨,她恨鍾啟明,恨秦芳夫婦,恨自己的父母,更恨沈妍冰。
即將麵臨頃刻間一無所有,章泠泠又如何能甘心。她的思維異常清晰,知道掌握鍾啟明背叛婚姻的證據越多,對自己越是有利;法律,到了任何時候,都是保護弱者的。
在對抗離婚官司的過程中,章泠泠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,無論是真實存在的,還是莫須有的罪名,全扣在了鍾啟明的頭上。
這樣一來,形式扭轉,對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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