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上,也不一定會放過我,哀兵之勇最是可怕,老子可不能輕易相信他;老子在海上摸爬滾打十好幾年,此時對付他,勝算極大,又何必受製於他,後患無窮?把命交給他,不如取了他的狗命,獨享榮華富貴!
趁著浪頭拍打船身,閆旭東站立不穩,跌倒在船板上,順子一個惡狗撲食撲向他,兩人扭打在一起。
雷聲駭人,大雨傾盆,無人駕馭的船兒在風浪中隨風逐浪,不適應海上環境的閆旭東,很快占了下風,被順子騎在胯下,奪去尖刀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閆旭東魂飛魄散,哀求道:“兄弟……有話好好說,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唯有靠了岸,才活得了!”
“哼哼,與海打交道,老子一個人就夠了,留你也是累贅!”順子嗤之以鼻,一個浪頭卷來,他的身體前湧後倒,待他穩住身體時,才發現,閆旭東的脖子上,赫然出現一道怵目驚心的刀口,正噴湧著鮮血。
閆旭東瞪著死魚眼睛,一眨不眨,順子嚇得連連後退,還未回過神來,隻聽一聲巨響,海水湧入船艙,船身漸漸傾斜。
“報應啊報應!”順子驚呼著,慌亂的套上救生圈,跳入海中。
……
在陽城生活的第三個年頭,沈妍冰終於離開輪椅,開始杵著拐棍行走,盡管艱難,她始終咬緊牙關堅持。
對於沈妍冰而言,行走,是康複的第一步,唯有恢複自理能力,才能照顧整個家,擔起家庭主婦的擔子。
費老大大部分時間,都耗費於照顧沈妍冰和沈浩然,生意請人打理,也算是收入穩定。
沈浩然就讀於陽城最好的小學,念三年級,成績優異,他跟費老大的感情非常好,回到家就跟小跟屁蟲一樣,圍著他轉悠。
孩子接受人和事快,忘記得也快,沈浩然全然忘記了父親閆旭東的模樣,費老大取而代之;在他幼小的心靈裏,希望費老大能夠成為他的父親。
費老大每年都會抽出一部分錢,替沈妍冰償還陳年舊賬,沒有人上門追債騷擾,他們的生活過得很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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