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將男子打到地上跪著。
男子奮力掙紮了兩下,見無效,頹廢的跪在地上,“哈哈……想我武湳堂堂七尺男兒,飽讀詩書,竟被汝等殘惡之徒逼迫到如此地步,可悲……哈哈。”
武湳?姓武!我記得十幾年前因通敵叛國之罪被匾為庶民的將軍府子孫,小公子就叫武湳。
蘇珞漓走到武湳麵前,淡淡道:“放開他。”
幾個仆人麵麵相覷,不知是放還是不放。
張掌櫃走上前,朝一個仆人的頭上猛地拍去,罵道:“小兔崽子,沒聽到小姐讓你們放開嗎?”又朝蘇珞漓討好的笑著,“大小姐,您是要……”
蘇珞漓無視掌櫃的話,對著癱軟在地上的武湳道:“既然是七尺男兒,如今這般頹廢的坐在地上算什麽?”
武湳苦澀著一張土黃色的臉,抬頭看向蘇珞漓,背著光,好美的女子,如今這幅場景即便是多年後武湳想起,也是一番感歎。
回過神來的武湳,收回視線,微微錘頭,嘲笑道:“算什麽?還不是你們這些官僚害的,你這個千金大小姐現在是跑來做好人,可憐我嗎?”
“大膽,竟敢對大小姐不敬。”張掌櫃罵道。
“張掌櫃我來問就好,你不必插嘴。”琉璃的水眸,看向武湳,“你需要我可憐嗎?如今這藥鋪我接手,有什麽事可以和我說說。”
武湳疑惑的看了一眼蘇珞漓,沉思了一下,心中一狠,踉蹌著站起來,“嗬嗬……說了又怎樣,緣於你丞相府,難道就能總於你丞相府了,我武湳一屆庶民,和官僚理論什麽,罷了……”
說完,跌跌撞撞的朝門外走去,一路上伴有似有似無的笑聲。
蘇珞漓皺起眉頭,在心中尋思著剛剛武湳所說的話。
“大小姐,讓這個刁民驚擾了您,真是奴才的罪過。”張掌櫃上前誠懇道。
蘇珞漓看了一眼張掌櫃,淡淡道:“既然知錯,就將功補過吧,取將賬本取來,若是賬本無疑,此事就算了,要是有所不對,就……以死謝罪吧。”
張掌櫃和奶娘皆是一震,一般以張掌櫃這般誠懇謝罪,平常人都會不予計較,蘇珞漓突然反著來,打得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
“大小姐……這……賬本……”張管家和奶娘交換了一個眼神,硬著頭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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