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生俊俏,來媽媽這保證……”
邊說邊就像伸手上去摸雲易桀,卻被雲紬冷著一張臉上前一步用劍抵在離老鴇一寸的地方。
“爺要見新來的琴師。”雲易桀道,臉上早已是一片風輕雲淡,沒了剛時的怒火。
老鴇一愣,自認為雲易桀在裝高冷,她本就在這中地方呆了數十年,什麽男人沒見過,表麵一副清冷的樣子,和女人到了床上還不一個個的都是色胚。
但鑒於雲易桀的天人般的容顏,老鴇毫不畏懼麵前的劍,捏起手中的牡丹絹帕,放在嘴角輕輕捂著,嫵媚的笑道:“爺怎們一進來便亮刀亮劍的,我們這裏麵的姑娘都是柔弱女子,要是把她們嚇到可怎麽般啊……”
話沒說完,雲紬突然一轉劍柄,劍柄脫落,閃著寒光的劍直接放在老鴇脖子處,老鴇見情況不對,驚恐的眼眸望著雲易桀,顫顫巍巍道:“公……子,公子……”
“爺要見新來的琴師。”雲易桀看著老鴇一字一句道。
老鴇害怕的點了點頭,帶著雲易桀朝後院走去,雖然是白天但院裏的姑娘還在,見到來了這麽一位謙謙公子,怎會不為之心動,全部圍著二樓上,眼中遮掩不住的傾慕。
“月月姐,你看這位公子長得好好看啊,就如天人一般。”丫鬟站在花魁月月的身後癡迷道。
“來這鳳紅樓的男子哪有什麽好的,隻是長得好看點罷了!”月月不屑道,可是眼神卻止不住的追隨者雲易桀的身影。
“那可不是呢,月月姐你可知此人是有著‘天下第一’公子之稱的雲易桀,雲公子,上次奴婢在街道看到了他回府,真的……”
剩下的話,月月沒有聽到,隻是口中喃喃道:“雲—易—桀!”說完嘴角露出一個微笑。
“公……公子,這就是那位琴師的房間……”老鴇將雲易桀和雲紬帶到一個院子,顫顫巍巍道。
雲易桀推門進去,雲紬讓老鴇下去,自己隱身在四周,隨時保持警惕,不讓有人突然出來打擾雲易桀。
“琴師,可真是閑啊!”雲易桀轉過屏風,看到正坐在桌子上慢慢喝著酒的琴師,笑道。
琴師依舊一副麵具,好似從未取下過,抬頭看向來人,見了來人是誰,又收回頭,慢慢喝著手中的酒,待雲易桀坐下時才道:“我就知道你遲早會來這,酒杯早已備好。”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“喝一杯。”
“好!”雲易桀一笑拿起桌上早已滿了的酒杯,沒有懷疑是否有毒,就直接一飲而下,喝完放下酒杯,琴師盯著酒杯看了一眼,望著雲易桀道:“你喝酒從來隻喝一半,今日有什麽困擾到你了?”
雲易桀一愣,低頭看向自己空掉的酒杯,嘴角露出一個嘲笑的弧度,朝琴師問道:“琴師可有愛的人?”
琴師端著酒杯的手一頓,望著雲易桀淡淡一笑,“竟是情事!”從腰間掏出掏出一個玉簪,上麵全部是碎裂的痕跡,琴師輕柔的用食指和拇指摸了摸玉簪,笑道:“愛沒愛過又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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