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但我想我肯定是惹你不高興了,惹一個這麽美好的女孩子,不高興,終歸是男人的錯。”
“其實你挺油嘴滑舌的!“梅朵兒道。隻可惜宋詞這一番說辭有理有據,就是缺少了一點兒溫度,實在不太適合安慰人。
“什麽意思?“宋詞問。
“沒什麽意思,不懂算了!”梅朵兒一邊將桌上的菜品胡亂地往嘴裏塞,一邊說。大概隻有這樣,她才不至於被那些撒狗血一樣的過去纏住,也不至於被眼前光怪陸離的美好表象唬住。
如果說每個人的心頭都有疤,那梅朵兒的這塊疤,無疑是碰不得,揭不得的那種。
“你沒必要道歉,真的!”
說完,梅朵又給自己倒了一大杯的紅酒,毫無表情地灌了下去,然後又滿上了一杯,想要繼續喝。
宋詞攔住她,搶下杯子:“別喝了,這酒後勁兒大!”
梅朵兒抬眼瞅了瞅宋詞那張無懈可擊的臉,好像是要從他的表情裏捕捉到幾分真心,幾分假意。
但最後,她發現他的臉上什麽都沒有,宋詞是建築設計行業的奇才,也是商海裏的弄潮兒,怎會在她這麽一隻傻得冒煙兒的小菜鳥麵前露出破綻?
梅朵兒抄起酒瓶,猛灌了一口道:“現在是下班時間,你有什麽資格管我呢?如果你真的很喜歡多管閑事,我勸你可以去當居委會主任,那閑事兒多,保證你不會無聊到,成天就琢磨著怎樣捉弄一隻一無所有,並且毫無還手能力的菜鳥!”
聽了梅朵兒的話,宋詞別提心裏多不是滋味兒了,一個快要三十的人了,成天絞盡腦汁地想著走進一個人的世界,不想在那個人的眼裏,自己就是一個閑的蛋疼的紈絝子弟,在拿她尋開心。這份兒用心良苦,她到底是真不懂,還是假裝視而不見?
“怎麽?是被我說中無言以對,還是醞釀著什麽滴水不漏的說辭?”梅朵兒又拿起酒瓶,舉起來就要往嘴裏灌。
幸好宋詞手疾眼快,一把奪下來,有些慍怒地道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