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人紛紛向宋詞投射過來一道道意味深長的目光,其中不乏同情和鼓勵。更過分的是身邊飄過的一名男服務員,十分偽娘,用他那雙柔弱無骨的爪子,拍了拍宋詞那張勾魂攝魄的臉,陰氣極重勸了句:“沒事兒,現在醫療水平這麽發達。”
宋詞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自己被赤裸裸地調戲了。
他真的很想將盤子裏的牛排丟到那個服務生的臉上,無奈懷裏還有個張牙舞爪,東倒西歪的梅朵兒。他這一鬆手,這貨指不定能當場躺在地上撒潑。而且萬一自己真的動起手,這小服務生哪夠他打的,此外還會嚴重讓其他人懷疑,他這番舉動完全是因為真的不舉,而做賊心虛。
礙於今天這身高檔西服,實在不適合打架,索性算了,還是把這個一直往他媳婦上噌鼻涕的玩意兒弄走再說吧。
被調戲這事兒在宋詞這就算過了,但在梅朵兒這可沒那麽容易過。她一向是個路見不平一聲吼,吼完之就再逃走的偽漢子。尤其是遇到這種事關尊嚴的大事件,不拔刀相助她都對不起自個兒的正義感爆棚的良心。別看她剛才喝的山公倒栽的,這會兒可清醒著呢。一伸腿,將那個不自重的服務生絆了個跟頭。
那個服務生本來端著一瓶82年的拉菲,趾高氣揚地走的跟個老佛爺似的,這下直接一個狗啃泥,摔得那叫落花流水。酒瓶碎了,裏麵的酒水撒了他一臉,估計這一瓶酒,抵得上他兩個月的工資。
梅朵兒栽栽楞楞地站起來,一條腿往椅子上一踩,拿著餐刀在自己臉上來回刮了兩下,活脫脫一個彪悍的女土匪。拍手叫道:“好,好一個狗吃屎!”
古暮趕忙把梅朵兒的大腿從椅子上搬下來,心中默念:“姑奶奶,您穿的可是裙子,短裙!”
服務生擦了擦臉,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站了起來,不敢羞辱地回過身,掐著腰,指著梅朵兒的鼻子道:“有種你們別走,給我等著!”
說完,扭著胯,走了。
梅朵兒才不會被這種虛張聲勢嚇到呢,衝著服務生的背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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