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能自由活動了,我就有生命危險。這一天之內,撲倒我多少回了。”
梅朵兒簡直為這個人的強詞奪理感到羞恥:“誰讓你大半夜的縮在牆角當烏龜呢!”
宋詞支著梅朵兒的鼻子:“你還有臉說,我倒是想睡床上,你還不把我吃了!”
梅朵兒這才明白宋詞睡地上的真正原因,心裏覺得有點愧疚,問:“地上不舒服吧。”
“你說呢?”宋詞捂著自己的腰。剛才被梅朵兒這麽一撲,後背上的傷又開始痛的厲害。
梅朵兒倒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,雖說從來沒和成年男人同床共枕過,但也是早晚的事兒不是,所以提前拿宋詞這麽一枚優質鳳凰男練習一下,也吃不了多大虧。當然他要是起了歹心,梅朵兒就咬舌自盡。
想到這裏,梅朵兒滾到一邊,給宋詞讓出一塊地方,說:“要不,你上來睡吧,我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。”
宋詞道了聲多謝,但寧死不屈。
梅朵兒說:“我又不能真吃了你,我都不介意了,你怕什麽?”
“怕你把我踹下去。我今兒傷的很重,真的再也傷不起了。”
梅朵兒說:“你看我現在被裹成這個樣子,哪伸的出腳踹你呀!”
宋詞明明奸計得逞,卻偏要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來,扭扭捏捏地移到床邊,還特意警告一番:“我跟你說,我長得這麽帥,你可千萬別色心大起,毀我清白!”
梅朵兒不屑地打量了宋詞一番:“身材不錯,皮相也不錯,可惜本姑娘喜歡雛兒!”
“不是你什麽意思,說清楚!”事關尊嚴,宋詞必須問個明白。
梅朵兒翻了個身,麵朝天花板道:“我的言下之意就是,你宋詞的清白還用得著我毀?早就不知道讓多少拜金女毀過多少次了吧。要說清白,我梅朵兒才是一朵兒冰清玉潔的白蓮花兒呢!
宋詞並不生氣,隻是將臉湊過去,一點點貼近梅朵兒的臉說:“那我今兒就毀了你白蓮花的清白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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