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象牙梳給她梳頭的阮母說:“還是那個噩夢,我走到一叢人形石林裏,石頭人活了過來,攻擊我,把我擠成肉餅了。”
阮母打個哆嗦,丟下梳子,摟著她喊“我的兒,我苦命的兒啊”。
梁語嫣暗暗無語。她已經說了七次同一個噩夢,阮母每次哭得一模一樣的傷心欲絕,玻璃心,傷不起。
她想捂住耳朵,還是沒敢,隻捂住脖子上的勒痕。
窗簾拉開,明淨的玻璃窗打開,陽光和小鳥的嘰嘰喳喳一起擠進阮母的啜泣中。
迎著陽光,美好的一天開始了。
梁語嫣雙手環胸,笑看樓下精彩的一幕。
葉晏雙膝跪地,正對她的房間,阮海東揮著鞭子,一鞭子一鞭子抽在那個倔強的背上,大聲的叱罵清晰傳遍整個阮公館。
“我養你十八年,不是讓你給我女兒受氣的!小兔崽子,你爹要還活著,看不抽死你!你以為翅膀硬了,能飛了?你給老子說話,給秋秋請罪!……老子還沒死呢,你就敢在外麵玩女人,你想上天是不是?”
梁語嫣掏掏耳朵,阮海東不愧與阮母是一對恩愛夫妻,兩口倆跟演循環鬧劇似的,阮母哭了七個早上,阮海東打罵葉晏七個早上。
她每天早上醒來,如果不是看到脖子上勒痕漸漸變淡,她會以為自己掉進了一個“循環回到穿越第一天”的天坑中。
葉晏直挺挺跪著,任由鞭子抽打,紋絲不動,他緩緩抬起頭,視線與梁語嫣對上,犀利,冰冷,直穿人心。
梁語嫣心中一寒,瞳孔微縮。
他嘴角揚起一朵詭異的笑花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